“不是吧女侠,你现在要创伤药做什么?还想现在就离开啊?”林夏翻翻白眼,“那你是想多了,别说你现在离开能不能活命,就是我回去还得求我爹给你弄个合理的身份。”
“你是女侠,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那是对萧府来说,我就觉得你就是女侠,在屋顶咻咻咻的,很帅气。”
她也不知道林夏出面保下她会有这么麻烦,她以为林夏这边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后面还会查她这个人的身份,如果她一走了之,后面查的时候,查无此人,林家就会受到牵连。
她进城时候又不会现在这般严查,随便钻一马车底下就进来了。
“我没有行刺。”女刺客回道。
“......”
“我拿了盐运司的账本。”
“小点声。”女刺客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手指轻轻抵在林夏的唇边。
“盐运司的东西能是我们碰的?”
“账本呢?”
林夏冷汗直冒,这事大条了。
“他们贪污。”女刺客一直很冷静,面无表情。
“十年前的临江灭门案。”女刺客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眼神中满是痛苦
话音刚落,脖颈就被半出鞘的利剑抵住了,女刺客的眼神中带着警惕。
“现在可以肯定,你出不了城了,而我,包庇了你,又见过这个账本了,算是一条线上蚂蚱了,八成也是活不了了。”林夏很快冷静下来了。
见此情况,林夏无语,只能说道:“好吧好吧,你如果只是单纯的刺杀,原本两天就可以出城,现在也别想着出城了,这是死不罢休的账本。”
“任何事?”
女刺客犹豫了一下后,想着确实如林夏所说,是自己害了他,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诚恳道:“行,但我有个条件。”
“帮我报仇,灭掉萧家。只要你帮我报了仇,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对,做什么都行。”女刺客严肃道。
说着林夏就伸手摸向女刺客的脸颊,手指划过雪白的脖颈,往下正要伸向衣领里,突然被女刺客用剑柄把他的咸猪手打开。
“切,说好的做什么都行呢。”林夏撇撇嘴。
“我只是个杀手,杀手是没有名字的。”女刺客失落道。
女刺客怔了一下,因为她确实叫婉儿,不过姓沈,但是这个沈姓,再也不能从临江城出现了。
“......”
“......”
这时候林夏看到喜儿悠悠转醒,见她看着自己和女侠两人一脸茫然,赶紧说道:“喜儿,这位...姑娘......是我新收的丫鬟。”
“嘘——”林夏食指竖于嘴前。
“哦,少......少爷,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啊?”喜儿突然俏脸潮红,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就是......那种事情。”喜儿紧张的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你这小丫鬟,脑子天天都想些什么!”林夏笑着敲了一下喜儿的头,“我怎么会趁你晕厥,对你做不耻之事呢。”
“对啊,我可是证人君子。”林夏摸了摸喜儿头。
不多会,马车悠悠进入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