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停歇,日出渐明。
四人收拾妥当,走出义庄。
崂山派,位于胶东半岛,濒临大海,从平关城到胶东路程千里,需一路向东。
“浩然,此去胶东路途遥远,食水都已不多,还要买架马车,代步为好。”
于锦杨收拾着包裹。
周浩然刚要应是,齐阳真人摆手,掏出两张符纸递给二人,
“修道之人不骑马,不乘撵,此乃崂山神行符,用之身轻如燕,日行三百里不在话下。”
二人接过符纸,贴身带好。
周浩然只觉一股气体游走周身,头脑一清。提步轻跃,一步竟然两丈有余,着实神异。
“嗖…”
于锦杨窜了出去,顷刻间飞奔上百米,又返回站定。
“浩然,这符真好用,跑的比马都快呢,也不感觉累,以后打不过,跑也行啊。”
牛达略带鄙视看着于锦杨,不屑道:
“神行符赶路还行,逃跑莫说先天境,凝气境,后天一品,会点身法都能将你拦下,撕成八掰。等拜入崂山,待到山居修为凌空飞掠亦是不难,还是抓紧赶路吧。”
“那我们返回大路这就出发吧。”周浩然点头答应。
齐阳真人微微摇头:
“我们师徒不必多说,你二人有神行符在身,我们逢山过山,遇水跨水,直行往东即可。
四人离开义庄,沿小路向东急行。
沿路遇见几城,四人并未入城,虽羌兵未至,
还是一片荒凉,拖家带口南下逃难百姓,数不胜
数。
白日急行赶路,晚上夜宿破庙林屋。
第三日下午,四人已经进入胶东地域,待翻过一座山。
远处突现一抹蔚蓝,无边无际,带着一丝咸味的海风拂过,周浩然只觉心胸都开阔了。
四人驻足,周浩然,于锦杨,二人年少,又没出过远门,虽有神行符傍身,一路风餐露宿,二人也深感疲惫,于锦杨感慨:
“浩然,总算到了,这就是大海吧,有老家的水塘一万个大吧?”
周浩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大海,只觉几天赶路的疲惫一扫而空,有些怔怔回道:
“百川入海,水塘岂能相比。”
“好了,好了,别在这感慨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再走几步就到了。”
牛达有些不耐,虽有本事在身,毕竟比不得齐阳真人道法高深,又没贴神行符,也是沧桑不少。
四人赶路至崂山脚下王家村,已是黄昏,齐阳真人转身稽首:
“还有两日便是收徒大典,你们好好休息,希望能得偿所愿,拜入崂山,同修大道!”
周浩然,于锦杨急忙正色回礼:
“定当全力以赴,多谢真人。”
“加油,我看好你。”
牛达走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在周浩然肩头,将周浩然拍的一个趔趄。
周浩然,于锦杨,目送师徒两人缓缓上山。
两人走进王家村,在村口遇到一个老汉,手提锄头,应该是刚下地归来。
周浩然急忙上前拱手:
“老伯,天快黑了,我二人是来参加崂山收徒大典的,不知能否在您这里借宿两天,我们会支付食宿费用,不知是否方便。”
老汉一头蓬乱的灰白头发,背微驼,古铜色的脸上,深深刻着皱纹。
“老头姓王,既是参加崂山收徒大典,家中倒有空房,也有吃食。”
“食宿费用却是不必,山上道长也时常帮助接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