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与于锦杨两人,赶紧迈步进入酒楼。刘掌柜将大门缓缓关上,转身
“少爷,大晚上你怎么突然来了?”
听完老掌柜询问,周浩然悲从心来,哭着将逃亡,母亲遇害,仆人老王身死,周父被抓,一一道来。
刘掌柜听完,原本苍白的脸,更白了三分。
良久,一声长叹道
“周老爷为人大义,想必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只可惜了周夫人…,人死不能复生,少爷还是看开一些才好。”
好一会儿,周浩然止住哭声。
“我与锦杨本想回酒楼,做些干粮,北上救父,刘掌柜以为如何?”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长辈,熟人,周浩然赶紧求教。
刘掌柜缓缓踱到一张桌前,伸手示意周浩然,于锦杨二人坐下,转身回到柜上拿起一壶茶水,考虑道:
“北上路途遥远,一路深入羌国控制区,既是为奴,定是后方贵族瓜分,想救老爷,必然需要进入羌国后方,羌人,康人样貌区别明显,此去怕是困难重重…”
刘掌柜给二人斟满茶水,缓缓坐下。
“再困难老爷也是要救的,还要为周夫人报仇!”于锦杨忍不住开口。
“百善孝为先,父亲一定要救,仇也一定要报,刘掌柜所言却也在理,听闻康人在羌国境内生活本就艰辛,动辄打杀也不在话下,确要想个可行之法才是。”
周浩然捧起水杯,浅尝一口。
刘掌柜起身为周浩然续满茶水,两眼微眯“听闻羌国奴隶买卖成风,只要能找到老爷下落,用金钱买下,应是不难的。”
周浩然豁然抬头,对啊,既是奴隶可以买卖,大可出钱买下,救出父亲,再图报仇之事。
“锦杨,你去厨房多备些干粮,天亮我们往北,尽早找到父亲,救他回来。”
“好。”于锦杨立刻点头,正欲前去厨房,刘掌柜突然起身,按住于锦杨肩膀。
“我去准备吧,你们歇着,厨房我熟。”没等二人答应,刘掌柜说完,缓缓走向后堂。
于锦杨一愣,皱眉坐下。
“浩然,刘掌柜有些奇怪,刚才按我肩膀,只觉得掌柜手掌异常冰冷,像毫无温度一般。而且怎的脸色如此苍白?”
于锦杨边说边皱眉摸了摸肩膀。
周浩然闻言放下茶杯“可能刘掌柜身体不适,脸色才会如此苍白,算了,咱们进去帮把手吧。”
二人起身走向后堂厨房,酒楼厨房距离前厅有一道走廊,是酒楼专门隔开厨房与前厅的,夜晚没点烛火,黝黑的大厅空空荡荡,平日不长的走廊显得格外幽深。
二人小心翼翼刚越过前厅,进入走廊,前行不过两步,却赫然呆立当场。
只见走廊中央躺着一具尸体,肚肠外露,鲜血满地,双眼圆睁,正是刘掌柜!
周浩然与于锦杨对视一眼,皆是毛骨悚然,汗毛倒立,走廊尽头厨房里,还传来刘掌柜准备食物声,地上躺着的是刘掌柜,那厨房中是谁?
彻骨的恐惧如同鬼爪,不停揉捏着两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