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江湖人的对话,他听到了,这时连忙过来。
陈解看了这书生一眼,很欣赏他的胆识,书生仗剑走天涯,面对凶险敢于第一个拔剑,定然非凡人也。
虽然武力差了点,可是其毕竟是个读书人啊,不能以武者的标准要求他。
陈解看着他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不知先生姓名,缘何来此地啊?”
听了这话,其立刻抱拳道:“在下姓胡名惟庸表字子中,凤阳定远县人,至于来此地,说来惭愧,我游学湘地,就看到了天降天火,落入大山,后又看到无数人来此夺宝,心下好奇,就前来一观,哪曾想,在此地差点被人喂了什么蛊神!”
胡惟庸抱拳说道,陈解这时有点懵,谁能想到会在这穷山僻壤之地,遇到这后世大名鼎鼎的胡惟庸,中国最后一个丞相呢?
读过明史的都应该知道,这胡惟庸可是个狠人,给朱元璋当丞相,最后结党营私,尾大不掉,朱元璋直接发动了明初四大案的胡惟庸案,将此人干掉,从此大权独揽,成为独一无二的皇帝。
这其中固然有朱元璋的老谋深算,也能看出胡惟庸是个有才干的人。
毕竟老朱都因为忌惮他,从而展开了大屠杀,这说明这胡惟庸,最起码是个有能力的,而且是有丞相之才的。
想到这里,陈解看着这个年轻的胡惟庸,这时候的他好像也没有那般利欲熏心,集权于己身。
而陈解现在势力发展,倒是缺少一个有宰辅之能的文官。
四喜虽然也算是个有能力的,可是独木难支,自己现在要处理三府之事,这估计得把四喜累个半死,倒不如给他找个帮手。
而论治理,这胡惟庸倒是个有才能的。
想着陈解看着胡惟庸道:“胡先生,现在以何为生?”
胡惟庸道:“走南闯北,以给人代写书信为生。”
陈解听了这话开口道:“代写书信,这不大材小用了吗?我镇守使衙门缺少一个主薄,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啊?”
陈解直接向胡惟庸抛出了橄榄枝,要不要来我这里干啊,而且一上来就给了个主薄的官位。
这位置官不大,可是却十分重要,乃是镇守使的副手,也等于贴身大秘。
听了这话,胡惟庸只是稍作犹豫,立刻抱拳道:“多谢大人提携,在下愿为大人驱驰!”
胡惟庸是个有官瘾的人,这一路前来,他看着好像是在游学,其实他一直是在寻找一个机会,考察这天下有没有识货的,可以发现他这颗明珠发现,从而发光发热。
本来他这一路考察,并没有识货的,心中本就郁闷,若是不行,他就准备回老家安徽看看。
若是真的有一天,朝廷不在重用他,他决定投靠起义军,不能在旧的官僚体系,获得一官半职,那他就在新的势力中发光发热。
那曾想今日竟然在这苗疆土著之地,获得一份官职。
想着他向陈解施了一礼。
陈解则是笑道:“子中不必客气,我也是求贤若渴啊,能够得到子中这样的干才,也是我黄州府的福气啊!”
胡惟庸闻言道:“今日惟庸得遇明主,也是惟庸的福气。”
二人互相商业吹捧,这时就见不远处,那几个土家族的商人走了过来,然后对着陈解说了一连串同不懂的土话。
陈解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们。
没想到这时胡惟庸上前跟着这些土著的土家人叽里呱啦一阵。
然后转头对陈解道:“主公,这些土家人说,他们是本地的商人,非常感谢您能救了他们,他们邀请您有空去他们土家族的寨子做客,他们将会以土家族最高的礼仪感谢你。”
陈解看着胡惟庸道:“你还懂土家话?”
胡惟庸道:“懂得,惟庸游学天下,故略懂一些边民的语言。”
陈解看着他道:“你懂几种语言?”
胡惟庸想了想道:“也不多,十二三种还是会的。”
陈解感慨,不愧是后世能做丞相的人,这脑瓜子就是好,竟然会十二三种语言。
是个人才啊。
这边想着,陈解对胡惟庸道:“你帮我客套几句,就说这是举手之劳,有空我一定去土家族做客。”
胡惟庸闻言道:“好,那我这就跟他说。”
胡惟庸说着对土家族的人翻译了一下陈解的话,最后送走了这土家族的人。
这时陈解才倒出功夫,然后押着店铺的掌柜的,下了这客栈的地窖。
一到地窖,陈解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那是长时间不通风后的尿骚味。
陈解四处看看,然后就看到了这里面有几个大牢,牢房里关了不少人,陈解粗略看了一眼,大约能有十五六人的样子。
陈解对一旁的小虎道:“把他们都放出来吧,一人给一颗解药。”
听了这话,小虎道:“是。”
紧跟着小虎用刀砍开了门上的铁链,然后让里面的人出来。
这时里面的人还以为要被押走,这时候扯着嗓子道:“五毒教的杂碎,别让老子缓过神来,不然你们五毒教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