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就是贾大人说的那个高手?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小胳膊小腿的,能打得过谁啊?”灵儿上下打量着秦羽,一脸的不屑。只是秦羽并没有搭理她。似乎都是不屑看她一眼的样子。赵三父女俩眼见秦羽不理会灵儿的挑衅,反而径直走进了马车,心中都有些意外。石铁父女更是提心吊胆,生怕秦羽怪罪灵儿的无礼。他们悄悄抬头望向秦羽,却见他只是淡淡一笑,便撩起车帘钻了进去,似乎根本没把灵儿的话放在心上。石玥儿松了口气,低声对石铁说道:“爹,王爷好像没生气。”石铁点点头,压低声音道:“王爷心胸宽广,岂会与一个小丫头计较?不过,这灵儿姑娘还真是……”他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灵儿见秦羽不理会她,气得直跺脚,小嘴撅得老高,对着秦羽的马车背影做了个鬼脸:“哼,神气什么!不就是仗着贾大人给你撑腰吗?”赵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灵儿的脑袋:“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灵儿不服气地嘟囔道:“爹,你就是胆小怕事!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小白脸……”赵三连忙捂住灵儿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我的小祖宗,你小声点!这话要是传到贾大人耳朵里,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灵儿挣扎着掰开赵三的手,不满地哼了一声。云仓县距离江南中心,即使走大道,也要三日路程。而这商队为了掩人耳目,走的都是些偏僻小道,速度自然更慢。傍晚时分,商队才刚刚离开云仓县境内,来到一处山崖脚下。众人停下安营扎寨,准备在此过夜。熊熊的篝火在夜色中跳跃,将周围映照得一片通红。赵三从火堆上取下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鸡,走到秦羽的马车旁,憨厚地笑道:“王爷,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饿了。这是小女烤的叫花鸡,您尝尝。”灵儿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显然还在为白天的事情耿耿于怀。秦羽这次却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接过烤鸡,说道:“赵镖头客气了。”他撕下一只鸡腿,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秦羽一边撕扯着叫花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赵镖头,我这一路都在想,你们镖局运送的,难道都是贾大人的东西吗?”赵三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憨厚的笑容,说道:“小兄弟说笑了,我们镖局走南闯北,什么镖都接,哪能只接贾大人的镖啊。”灵儿在一旁抱着胳膊,听到秦羽再次提起贾大人,忍不住插嘴道:“我们镖局的规矩,不能透露雇主的信息!你真是没规矩!”秦羽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继续享用手中的叫花鸡,不再理会灵儿。灵儿气鼓鼓地瞪着秦羽,却也无可奈何。赵三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小女不懂事,兄弟勿怪。小兄弟问的这些,恕在下实在无法奉告。”秦羽笑了笑,将鸡骨头随意丢在地上,说道:“赵镖头不必紧张,我只是好奇而已。”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走回马车。灵儿看着秦羽的背影,小声嘀咕道:“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赵三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灵儿说道:“你呀,少说两句吧。”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商队再次启程。接下来的两天,秦羽依旧深居简出,很少露面。灵儿几次想要找他说话,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这让灵儿更加好奇,也更加不满。她心中暗想:这个秦羽,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如此神秘?两天后,江南中心城池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灵儿兴奋地指着城池,欢呼道:“爹,我们到啦!我们到啦!”赵三也露出了笑容,说道:“是啊,终于到了。”进入城门后,商队径直前往城中最大的驿站。按照约定,这里便是他们与秦羽分别的地方。众人将货物卸下后,赵三便准备向秦羽告辞。然而,就在这时,赵三却突然折返回来,一脸歉意地说道:“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下一趟镖的人临时出去了,还没来得及回来。今晚,恐怕只能先委屈王爷在此住一晚。”秦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无妨,天色已晚,我的事情也要明天去做,在此住一晚也无不可。”石铁站在一旁,看着秦羽的笑容,心中总觉得有些怪异。夜深。秦羽不知何时离开了驿站,回来时手里提着几个酒坛,脸上带着笑。“哟,这是出去打劫了?”灵儿抱着胳膊,斜睨着秦羽手中的酒坛。这两天秦羽一直对她爱答不理,让她心中颇为不爽。秦羽也不恼,只是笑着说道:“明日就要分别,心中有些不舍,特意去买了些好酒,大家一起尝尝。”赵三连忙上前接过酒坛,憨厚地笑道:“王爷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石玥儿则是一脸疑惑地看向石铁,小声问道:“哥,王爷手里不是没有银子了吗?”石铁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低声道:“王爷要做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秦羽将酒坛打开,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他拿起一只粗瓷碗,给众人一一斟满,说道:“来,大家满饮此杯,祝我们一路顺风。”灵儿轻哼一声,接过酒碗,说道:“还算你有点良心。”说罢,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赵三等人也纷纷举碗,一饮而尽。秦羽看着众人喝下酒。他拿起酒坛,又给众人斟满,说道:“今日不醉不归!”酒过三巡,赵三和几个镖师已经开始有些醉意,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兄弟,这酒……后劲儿真大……”赵三晃了晃脑袋,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是啊,头好晕……”一个镖师说完,一头栽倒在桌上。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头晕,接二连三地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