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张慎,宋永年故作惊慌失措冲着潘师爷怒声道“还不赶紧将世子殿下放了!”
“是!下官这就去。”潘师爷领命,急匆匆出门。
宋永年又冲着林卯假惺惺道“师弟莫怪,府衙命案繁多,偶尔出现纰漏,也是在所难免的。”
“加之昨日李世子确实与死者有所接触,街上目击者众多。”
“本官这才不得已,请世子殿下回衙门协助调查。”
虽是推卸责任的说辞,但也合情合理。
林卯并未追问,拱手道“大人公务缠身,在下理解。”
宋永年笑了笑,接着问道“说起来,本官还要感谢师弟替我抓住真凶。”
“不知师弟,何故会对此案感兴趣?”
太湖书院向来不插手政事,林卯此举,确实有些不合规矩。
林卯思索片刻,淡然道“老师时时教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昨日在下在酒楼恰好看见此事,觉着蹊跷。”
“于是便暗中调查一番。”
“未承想此案竟如此简单。”
“这不,顺手就将张慎给宋大人抓来了。”
宋永年脸色一沉,这是在点我呢。
尬笑两声,话锋一转聊起了当年在邛州的往事。
“想当年,本官也曾拜于院长门下。”
“本官如今能上任江南知府,也多亏院长的孜孜教诲啊。”
“那时,林师弟恐怕尚未入学吧?”
字里行间大概的意思就是
论辈分,我是你师兄。
论身份,我是官,你是民。
说话注意点分寸。
林卯内心毫无波澜,轻笑道“宋大人所言极是。”
“晚辈虽入学晚,却也听院长提起过您。”
宋永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笑意渐起。
“说您志向高远,如凌霄花附乔木而生。”
这是在暗讽我趋炎附势?
宋永年瞬间拉下脸来。
恨恨瞥一眼宋永年,不再说话。
堂内沉寂良久,潘师爷才一身狼狈匆匆来报。
“大人,世子他”
宋永年眉头一皱,沉声道“世子如何?”
潘师爷支支吾吾道“世子说什么也不肯离开牢房。”
“你没告诉世子,案子已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