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李云济此刻的心情一般,如遭雷击!
“当年还是由苏相亲自监刑!”
姜奎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疑惑与震惊在李云济心中翻涌交织。
此案当年由苏明监刑,如果眼前这位老者真的是三年前就该被斩首的于虎。
那么苏明就是在欺君!
死罪!
“三年前。”未等李云济平复,老者便自顾自回忆起来,“我本该死于所谓的截杀税银一案。”
“但在行刑前一刻,苏相却用移花接木之计暗中派人将我救走。”
“如此,我才得以苟活于世。”
李云济闻言,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道“苏相为何救你?”
此事非同小可。
李云济深知,如果于虎身上没有秘密,苏明不可能冒着杀头的风险救下他。
“因为。”于虎吐出一口浊气,娓娓道“我当年看到了税银案的真相!”
“真相?”
于虎目光深邃,沉声道“那批税银,是被漠北巫族劫走!”
李云济闻言,沉思良久。
很快便找到不合理的地方。
第一,若是漠北巫族劫走税银,此案大可以追查下去,不必着急结案。
毕竟对于朝廷而言,死几个土匪事小,追回税银事大。
第二,永州税银不同于别处,其数额巨大,押运过程极其隐秘!
除非有内应,否则漠北巫族不可能知道押运路线!
“我如何信你?”李云济沉声道。
此刻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
空口无凭的话,不能轻信。
除非有确凿的证据!
“当日,我躲在暗处,亲眼所见!”于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劫道者只是盯了一眼,那些官兵便应声倒地。”
“此般手段,只有漠北巫师的离魄术才能做到!”
“杀了押运的守卫后,他们便将税银连同尸体连夜转移!”
话音落下,李云济对于虎多了几分信任。
这种杀人手法,与洪烈和那名守卫如出一辙!
“当日漠北巫族中,有一人令我记忆深刻。”于虎沉吟半晌,继续说道。
“那人的穿着与其他人并不一样。”
“其他人都身着黑袍。”
“唯独那人,身跨黑色铁骑,身穿一袭黑色玄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