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此案或许与漠北巫族有关!
“洪司正说的不错,此案确实牵连甚广”李云济喃喃道。
姜奎神色一紧,“大人,此话何意?”
李云济沉思良久,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我令下去,三年前的税银案,我要亲自复查!”
姜奎闻言,脸色突变,迅速关好房门,神色警惕道“大人慎言!”
“此案乃刑部尚书亲判,大人此举,万万不可啊!”
姜奎所忧,李云济自然心知肚明。
李云济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案子有误,就该重审,这是规矩!”
姜奎心头一颤,看向李云济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可”姜奎顿了顿,有些忐忑。
“放心。”李云济灿然一笑,拍了拍姜奎的肩膀,“若上面怪罪下来,由我一人承担,绝不牵连于大理寺!”
姜奎突然猛地摇头道“属下绝无此意!”
“那你方才犹豫什么?”
姜奎眼神有些闪躲,轻叹一声道“是属下多虑了。”
说着,突然后退半步,肃然起敬道“大人请放心,大人若想彻查此案,我侦察处同僚,定当全力相助!”
姜奎语气坚定,难掩内心的澎湃。
言毕,利落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
“公子。”十一上前一步道“你这么做,相当于跟刑部尚书宣战,可想好了?”
李云济不置可否,反问道“十一,你有没有想过。”
“若那些土匪真是枉死的呢?”
“诛九族之罪,本就是莫须有的呢?”
十一瘪了瘪嘴,又问道“公子若要查,大可以暗中调查。”
“何故如此大张旗鼓?”
李云济嘴角微微上扬,“若非如此,别人怎么知道我在查案呢?”
十一挠了挠脑袋表示不解。
“别想了。”李云济摸了摸十一的脑袋,笑道“公子我自有分寸。”
看了眼天色,已近黄昏。
李云济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值。
刚回到相府,李云济便直奔正堂。
“来了。”
堂前,苏明正襟危坐,目光深邃地望向李云济。
“岳父大人,似乎早就知道我有事请教?”李云济开门见山道。
苏明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一笑。
“洪烈一案的卷宗,是您让许大人交予我的吧?”李云济从容道,“您早就知道,皇城司一案与三年前那桩税银案关系密切。”
“所以您想借我之手,重启那桩旧案?”
苏明缓缓点头,神色欣慰,“还算有点悟性。”
果然是你个老登。李云济心头暗骂。
你自己不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
“岳父大人怎就确定,我会复查此案?”
“猜的。”苏明轻笑道“太湖书院一案破获时,你的第一反应,老夫至今还记得。”
“不是庆幸自己劫后余生。”
“反而为那两个没人在意的侍卫鸣冤。”
“如你这般的人,见到冤案,岂能袖手旁观?”
李云济神色微顿,沉默片刻再次开口“那岳父大人又如何觉得,我能破获此案?”
苏明缓缓走向李云济身侧,“一日破书院栽赃案,半日破漠北暗桩案。”
“如此断案之才,除你之外,老夫没见过第二人。”
李云济冷哼一声。
苏明刚才那些话,明里是赞许,暗中却是捧杀。
这老头是吃定我了!
“岳父大人谬赞。”李云济拱手道“既然岳父大人将此案交予我,应该是有线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