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景山的倔,李云济这几天也有所耳闻。
两年前为查一桩命案,在案发现场附近独自潜伏。
那时正值冬季,风雪交加,陈景山不眠不休三个月,最终破案。
像这种狠人,一旦认准某个道理,就像狗咬着骨头,绝不会轻易松口!
今日与李云济一战,也正是因为陈景山觉得李云济德不配位。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云济淡淡一笑,“陈大人这般固执,倒也算不上坏事。”
“起码有原则。”
言毕,李云济长叹一声道“等他伤好些了,我去劝劝他。”
刚一上任就挤走陈景山,这让别人怎么看我?
李云济心中有些不畅快,明明是他先挑事,现在还变成我去哄他了?
“可别!”秦方阻止道“以陈大人的脾性,断然是不会见您的。”
“那怎么办?”
姜奎接过话道“放眼整个大理寺,恐怕也只有许大人能劝的动他了。”
“行吧。”李云济缓缓起身,“我去找许大人。”
几人怔怔望着李云济的背影。
“咱家这位大人,不仅武艺高强,连心胸都这么宽广。”络腮胡满脸娇羞说道,“实在太令人着迷了!”
说完,一跺脚一撅嘴,妩媚的模样令身侧二人忍不住作呕。
“我还有事!”
“我也是!”
相府。
正堂。
“赢了?”
平日不苟言笑的苏明听问李云济赢了陈景山一事,竟也大惊失色。
“赢了。”方仲拱手道。
“如何赢的?”
“说是,电解水之术。”方仲应声道,“听名字,像是个术法。”
见多识广如苏明也被这个术法名怔住许久。
“闻所未闻。”苏明轻笑道“此子竟能自创术法,前途无量啊。”
“不过”苏明突然想起什么,长嘶一声道“他不是入的武道么?”
“属下也觉得不可思议。”方仲神色疑惑道“可属下当时确实看到了李世子用天雷符炸出了滔天火势。”
苏明眉头皱起,沉默良久后轻叹一声道“也罢,赢了,总归是件好事。”
“如此一来,他便可借机立足于大理寺。”
“也省的老夫为他上下打点。”
言毕,苏明从案台上拿出一份泛黄的卷宗。
“接下来,该让他着手调查此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