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恐怕只有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保住这条命。”
说罢,瞥了眼手中的黄符,扭头看向十一,“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有点印象。”十一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来回踱步。
沉吟半晌后,眼眸子一亮道:“太湖书院的星移符!”
“只要将此符放在人的身上,
另一张置于指定地点,便可在百米之外,通过咒术将人凭空转移。”
“哟呵,有两把刷子。”李云济有些意外道,“可太湖书院那帮儒士向来不会过问朝堂之事。”
“不至于专门设计来栽赃陷害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北陵世子。”
“有诈...”
突然,李云济灵光一闪道:“你刚才说,星移符需要放在人的身上才有效?”
“对啊。”十一点头道。
李云济随即坐起身,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那人与我接触过。”
说着,李云济将黄符靠近鼻尖闻了闻,“这符上的桂花残香,好熟悉。”
“公子,有眉目了?”
李云济嘴角微微上挑,疾步走出房门。
十一则屁颠屁颠跟在身后,不一会儿,便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公子,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来勾栏听曲儿呢?”
十一看着眼前高挂的“醉月楼”招牌,有些无语。
李云济拍了拍十一的后脑勺,不屑道:“想什么呢你,公子我是来查案的!”
说罢,轻车熟路地走进醉月楼。
“哟!李公子来了!”
一进门,掌柜秦氏便喜出望外,摇着婀娜的身姿快步上前迎接。
“好酒好菜都备上,有贵客!”
话毕,秦氏转头看向李云济,谄媚道:“李公子请移步雅间稍候,我这就为您挑选几位佳丽。”
“不必劳烦秦妈妈。”李云济一把拉住秦氏,邪魅一笑。
“今儿个,我全都要!”
此话一出,全场噤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云济的身上。
“你特么算老几?!”
东南角,一位身着黑衣,面容粗狂的男子一把将桌子拍碎。
魁梧的身姿在身前那位小娇娘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高大。
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瞪着李云济,如同野兽宣示主权一般面目狰狞。
周围的散客见状,也都纷纷放下碗筷,蠢蠢欲动。
“诸位稍安勿躁,在下并非蛮不讲理之人。”
李云济一边说着,一边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
“今日,诸位在醉月楼的消费,由我买单!”
说罢,在众人震惊的眼光下,将厚厚的银票交给十一,示意他分发下去。
“岂有此理!就这点...”
那黑衣男子话音未落,便瞥见十一递过来的银票。
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被一张薄薄的银票拍得烟消云散。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看着手中百两大钞,黑衣男子陷入沉思。
“恕在下鲁莽,既然李公子这么着急,那我等便成全李公子!”
说罢,将怀里的姑娘一把推了出去,“告辞!”
其余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收下钞票。
片刻之后,醉月楼三十余位姑娘都齐聚二楼雅间。
“都到齐了?”李云济展了展身子,深吸一口气道:“那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