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乱的不止是世俗,还有安稳了千年,万年的山海界……”
有清风吹拂而来。
而这风也迟早有一天,将汇聚出惊涛骇浪,灭世之威。
皇城外。
儒剑仙,逃了三千里,都没出大齐国的地界,就逃不动了。
他神色凝重起来,看向远方,眼中有莫名之色在汇聚,好似是赴死之意。
“师尊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此惶急?”
江白衣不理解,在这大齐国,还有什么能威胁他的师傅儒剑仙的。要知道,哪怕放在结丹大修中,他师父儒剑仙也是根基扎实,底蕴雄厚的佼佼者。
“白衣,师傅不能送你了。”
“之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记住。”
“一路向北,不要回头,告诉宗门,有滔天祸事将要降临!就在大齐皇都,速来!”
儒剑仙,如同临终托付般,重重拍了拍江白衣的肩膀。
关于其中隐秘,他不敢开口叙说,告知这只有筑基境的徒弟,不然的话,以对方的神通手段,以此为媒介,施展术法,咒杀一个小小筑基,易如反掌。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将来犯之敌拦下,想尽一切办法,将此事消息送回玄天宗。
哪怕是……死!
“师傅……”
江白衣,还想说些什么。
“走!”
儒剑仙,直接解下腰间佩剑,口中直呼。
“疾!”
刹那。
飞剑冲天而走,将江白衣一同夹裹而去,一瞬就远去了千里之遥。
“呵呵。”
“好手段。”
“好不容易把阵法设置好了,结果,还是让你送走了一人。”
“到底是成名已久的儒剑仙啊!”
有爽朗笑声响起。
有一如墨黑袍,脚踏虚空而来,每一步踏出,便有一道道的漆黑道韵在凝现。
他一降临,便有大阵运转。
可怖威压,如山如海,狠狠的重压在了儒剑仙的身上。
只是,这大阵之压,难及心中震撼。
“怎会是伱?”
“浊!”
“你不是伐天战场回来以后,一直在闭关吗?”
“到底何时,你成了极修的走狗了!”
儒剑仙,愤怒的叙说,想要质问友人。
只是,眼前的浊,满脸疑惑,随后露出了更加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
“有趣,原来你认识这具肉身的主人啊。”
“你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在伐天战场的时候,你的这位朋友就没有活着回来,回到魔玄宗的人,其实是我!极修亡神组织的七魔子之一的魂虚子。”
说完。
魂虚子,看向了儒剑仙,露出了笑。
“又能多一具身外化身的珍藏了!”
这一刻,儒剑仙,双眼怒瞪,愤怒到极点。
“汝,敢杀吾友人?!”
轰!
这一刻,儒剑仙,衣袍炸碎,身上有剑韵迸发,胸膛剧烈鼓起,张口喷涂一道可怖的血色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