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急的大哭,“小姐救我,小姐,小姐救我!”
突然的变故让陆晚初脸色一变,扭头就朝姜去寒质问,“你就这般容不下我吗?就因为我异能觉醒,入学考核是第一名,你连我的丫鬟都容不下,要发卖了?你不怕姑母在天之灵寒心吗?”
姜去寒哼笑,“你的丫鬟?她每个月领着将军府的月例,吃穿用度花着将军府的银钱,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颠倒黑白,说我污蔑你,说你花的银钱都是你爹赚的,这难道不是对我不忠?
“既是对我不忠,我留着她做什么?”
贵喜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可是逮着机会,破口大骂:“表小姐一家上下住在将军府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只是个客人,你用的丫鬟,都是我家小姐善良,发派过去伺候你的,怎么,用的久了就成了你自己的了?
“难怪花将军府的银钱这般理直气壮,在这里大手大脚请客耍威风!
“该不会是客人花主人的钱花的久了,以为自己才是主人吧!
“刚刚还想让我家小姐给你道歉?说我家小姐嫉妒你?
“呸!
“不要脸!
“嫉妒你什么?嫉妒你当街和男人搂搂抱抱没皮没脸?还是嫉妒的鸠占鹊巢又当又立?”
陆晚初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你血口喷人!我从未花你半个铜板!我的银钱,都是我爹娘赚的!”
旁边,京兆尹缓缓开口。
“陛下有旨,命本官彻查威宁将军府贪墨一案,如今,涉嫌贪墨将军府银钱的两位舅老爷和老太太,以及府中管事,已经如实招供,被贪下的银钱,也在陆续追回。”
陆晚初浑身一僵,惊恐错愕看向京兆尹。
脑子嗡嗡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贪墨?招供?追回?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大腿发软,快要站不住。
京兆尹转身看向陆晚初,“陆姑娘此次前来异能书院报道,所带银钱,皆是此次贪墨案的赃款,还请如数上交。”
陆晚初彻底站不住,朝后一步踉跄,要不是及时扶住后面桌子,就要跌坐在地。
脸色苍白看着京兆尹,“没有,我没有,我的钱都是我爹娘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京兆尹冷声道:“你父亲已经招供,还请你配合上交,不然,本官便带人去搜了。”
陆晚初转头看向姜去寒,咬牙怒骂,“姜去寒,你怎么这么坏!是你搞的鬼!都是你!我爹爹是姑母的亲弟弟,你这样毒害我们,要遭报应的。”
姜去寒翻个白眼,“你吃我的花我的,刚刚还带着人来羞辱我,如此都不怕遭报应,我怕什么,还钱。”
“我没有,我是清白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陆晚初脊背挺直,一副高洁傲然之态。
话音一落,被旁边两个衙役上前,一把给押了。
走你吧!
京兆尹带着人离开。
官差一走,整个膳食堂瞬间沸腾。
……
“真恶心,她考核的时候,一直说自己是威宁将军的侄女,惹得不少人追捧她,结果转头带着人来这里羞辱威宁将军的亲生女儿?怎么这坏!”
“她爹贪墨将军府的银钱,她怎么有脸挑衅姜去寒啊,又蠢又怀。”
“对啊,要是我,巴结讨好姜去寒还来不及,她脑子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