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你在干什么……”
房里的两个人还在叫着,可惜根本就没人理会。
倒是隔壁院子的牛二婶子听到,不屑地撇撇嘴,“活该!”
牛二婶子的男人,也被安排去修水渠,这可是好差事,还是看在她和林知青关系好,村长才给安排的。
“要我看这李俊就是用心不良!”
牛二婶子斜了他一眼,“你心疼了?”
男人忙讪讪的笑着,一脸的老实憨厚样,“咋能呢!”
“要我说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顾念成偷偷离开,就想着把这两个老东西丢给村里养,他估计怎么也没想到,家里会被人偷了。”
李俊第二天临走的时候,专门给端过去一盆冷水。
两个老人在床上喊的嗓子哑了,看到端过来的,也顾不得骂人,赶紧去喝。
结果,太凉了。
床上有一股极为难闻的屎臭味,昨天他们喊了半夜,可李俊根本就没理会。
两个人喊得嗓子都哑了,到最后还是只能拉在床上。
两人都被臭得够呛,感觉换了个儿子,还不如以前顾念成在家的时候。
饿的难受,还没人管。
结果好不容易靠到明天,没有饭吃也就罢了,只给他一盆冷水。
“你这是虐待!”
顾母气的手都颤-抖,李俊捏着鼻子,“爱喝不喝!等晚上回来给你们做饭!”
李俊放下水就走,根本就没准备吃的。
两个人不想喝,还想争取,也想骂人,可惜李俊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最后的结果就是,听到李俊脚步声走远了,大门也被关上,两个人只能干瞪眼,最后端起盆里的水开始喝。
“都怪你!说什么那小东西是状元,要不是你去找什么人算命,我怎么可能入山?”
顾父亲的手脚颤-抖,顾母也很烦,“我怎么知道,那就是个讨债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让儿子离婚了!”
想想以前林清月在他们家的时候,家里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
下地干活能赚八分工,家里的活还都是林清月在干,吃饭吃热乎的,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样的儿媳妇上哪儿找?
如果林清月在家,肯定把他们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你这死老太婆,要不是你,儿子怎么可能离婚?”
顾父生气的抬手就是一巴掌,顾母的脸被打上一个大巴掌印,上面还有一股尿骚味,“当初不是你支持的?”
“要不是你同意,儿子怎么可能和她离婚?”
“也就不会娶后面的扫把星,更不会把咱们家害成这样!”
顾母也是委屈的很,看着自家男人一副都是她做错了的表情,也是气不打一出来,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也是因为这一巴掌,两个人开始了相互殴打。
中午李俊回家,悄悄吃了点饭,就到隔壁房间躺下休息了,根本就没去小屋里看。
一直等到晚上,干了一天活回来,李俊才正儿八经地开始做饭。一个大男人做的饭没有多好吃,可房里的两人早就饿了,再加上打架又费了不少力,两个人眼巴巴地盯着门口。
李俊吃饱喝足,看了一下锅里还有一点残羹,直接从瓮里舀了一瓢水,用勺子搅和了一下,找了个大盆呈上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