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霈,不能带他去,还是吃了他们比较好。”
“对啊对啊,吃了他们!”
“要我说,为他引路又何妨,活着最重要。”
“......”
谢怀砚冷笑着抬起了剑,人面鸟群顿时被吓得荤七素八。霏霈喝道:“闭嘴。”
她又冲谢怀砚笑道:“公子,请随我来——”
其余的人面鸟不敢再开口,只得跟着霏霈往前飞去。
“走吧。”
时妤点点头,跟在谢怀砚身后,她好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但直觉告诉她,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她只好问:“我们有人面鸟给我们引路,那陆公子他们呢?”
她本意是想问问除了叫人面鸟引路,可还有其他方法。
没想到,她才说完,周身的气压便低了一瞬,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谢怀砚,却见谢怀砚眉间尽是郁气。
时妤不理解谢怀砚为何突然心情不好了,她只好轻声唤了声:“谢怀砚?”
谢怀砚转眼便收起了那副想杀人的模样,他冲她弯了弯眉,声音很是温润,说的话却莫名其妙的:
“时妤,你就这么在意陆昀安吗?”
时妤立刻摇了摇头,又缓缓地点了点头,谢怀砚阴沉着脸。
早知道在山洞里就把他杀了。
时妤认真道:“但是他是我们朋友啊,况且还有三殿下呢......”
时妤没注意到谢怀砚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自顾自道:“三殿下在山洞里救了我,若不是她,我早就死在纪云若手中了......”
“时妤。”
谢怀砚打断了她,他的声音闷闷的。
时妤疑惑地张大了嘴巴,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谢怀砚继续道:“山洞之事,是我的不是,若非我太过轻信于陆昀安,你就不会被趁机抓走了。”
鬼使神差的,时妤在他声音里听出了一丝自责。
可是,谢怀砚这样的人也会自责么?
时妤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停下脚步,疑惑道:“谢怀砚,你为何要道歉?是你救了我啊。”
谢怀砚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双眸中的情绪,叫时妤看不真切,他轻声道:“是我叫你受惊了。”
谢怀砚说的不真,他其实从未相信过旁人,更别提是陆昀安了。
若非是他当初忙于去找容昭,若非是他害怕她知道真相,若非是他抛下她,她又怎么会被人抓去?又怎么轮到那些人去救她?
她的嘴里有怎会多了那些人?
不知时妤可看出了?她不仅没怪他,还感激他的相救。
一想到,时妤嘴里一下子多了好几个人,谢怀砚就浑身不舒服——
他固执地人为她是他的所有物,她身旁、嘴里只能是他。
“你别多想啦,我根本不怪你的。”
时妤眉眼弯弯,声音温柔。
谢怀砚心中就更加恼怒,但他又知道这件事不是时妤的错,因此他就愈发的讨厌陆昀安、慕鹤眠和纪云若。
前头传来一个人面鸟不满的声音:“二位怎么还有空在那儿卿卿我我的,还不快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