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代,一味的保护人民,只能让他们愈发无法承受神的压迫,而采取严苛的政策,反而能让人类真正的从各种磨难中艰难的存活下来。
吉尔伽美什越是想要人类拥有美好的未来,越是着人类,便和所有人类都离的越远。
他仅仅在意着结果。
不过,到了现在,那份本意却已经渐渐被压抑到心中,反而是严苛暴虐的格愈发突出。
意识到这点之后的齐木楠雄,即便告诫着自己不要惹麻烦,也不由自主的想着这件事。
沈河却一时间没有发现齐木的心思。
在金闪闪离开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去了跑到阿尔托莉雅所在的酒席。
一过来,就看见抱着韦伯的征服王,已经坐上了他的马车。
“呦,saber的御主。”征服王打了个招呼,“英雄王已经离开了吧,如此,我们也就此离去。”
“请等一下!”
这句话,却是沈河与阿尔托莉雅同时出声。
阿尔托莉雅此时死死的咬着嘴唇,脸色看起来很难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征服王。”她怒视着面前已经背对着她的征服王,“我还没有说完。”
“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征服王微微侧头,“saber,因为我伊斯坎达尔,并不认同你是王。”
看到这一幕的沈河,就明白了。
一切正如原本应该发生的事一样。
征服王不认同阿尔托莉雅那种以自背负整个王国的王之道,甚至迫不及待宣传了一遍自己“为王就要拥有**”的中心思想。
这无关知识的多少。
纯粹是理念的不同。
“征服王。”沈河微微的眯起眼睛,“虽然我不清楚你们讨论了些什么,但是,阿尔托莉雅毫无疑问的,拥有为王的资格。”
“哦?”征服王转过,但似乎并没有多少兴趣,“为普通人的你,也能够理解王之道吗?”
“不,但是我理解阿尔托莉雅。”沈河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