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后都已经开口了,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下令全速前进呗!
然后,正在岸边奋力敲鼓的十阿哥就惊呆了乖乖,刚刚那轮船还跟后面的船只速度差不多。
这几声汽笛声响起,轮船就如离弦之箭。
一会儿功夫把后面的船只落下好远,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眨眼间就到了码头?
快的十阿哥手里鼓锤都掉了好么?
但他完全顾不上,直接摘了红头巾,匆匆对身后也跟着被迫敲鼓的张鹏翮、陈鹏年叮嘱“老张老陈,先别敲了,快随爷一起去迎驾。”
张陈二人一脸抗拒,坚持想要站好最后一班岗,用最热情的鼓点恭迎圣驾到来。
实际上么……
当然就是不想这个形象被拉去圣驾面前被公开处刑呗!
可十阿哥根本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一手一个拽起就走,远远就跪在了码头上“儿子胤?携张鹏翮与陈鹏年二人恭迎圣驾来临检阅河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洪亮的,直接盖过那锣鼓喧嚣好吗?
康熙眉头紧皱,脑瓜子嗡嗡的“荒唐!你自己胡闹就算了,怎么还带累两位爱卿?”
刚还万千委屈,恨不得不认识那活宝贝勒的张鹏翮跟陈鹏年两人不干了。
异口同声回护自家千载难逢的特别上峰“皇上误会了,河道治理终见成效,贝勒爷与臣等都万分欢喜,正不知该如何庆祝呢。恰逢圣驾来临,于是就有了这众人齐敲锣鼓既为庆贺,也为迎驾之举。”
“对对对,贝勒爷皇子之尊,却一直不怕苦不怕累,两年如一日地奔忙在治河第一线上。往来百姓谁瞧了,不赞一声皇上您教子有方呢?”
“谁说不是呢?这两年治河如此顺利,有如今成果,十阿哥功不可没。”
欸?
十阿哥愣“老陈老张,你们今儿是怎么了?竟还夸起爷来了!不过你们的好意爷心领了,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爷从不遮掩自己是个门外汉的事实,即便两年过去,对这里河道上的弯弯绕绕也还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这两年,这些成绩,你们才是首功。”
当然最最有功的,还是爷家乖乖好侄女。
可惜上苍不公,给了那孩子那么多殊遇,却不许世人传颂她的功绩。
十阿哥在心里暗叹,然后就听着他家乖乖好侄女心声如雷[我擦?什么情况?张鹏翮跟陈鹏年这俩不都是一等一的好官吗?都是以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留名于世的存在啊,断不可能卷入皇子夺嫡之中的。这怎么……难道……]
十阿哥!!!
什么怎么?难道什么?
乖乖好侄女,你倒是说呀!
再晚一点,叔可就要被你皇玛法给怀疑上了,拖出去咔嚓了怎么办?
康熙……
别说他那唐明皇警告只是警告了,就算真到了要杀子的地步,能轻易杀这个子么?
那可是有一整个钮祜禄氏跟蒙古阿巴亥部为后盾的存在。
且人家两年前拼着得罪满朝文武给他要债凑钱另造帝陵,之后又兢兢业业治理河道两年,成绩斐然。
他不直接封一个亲王都嫌小气,还一言不合直接给嘎了?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