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她用小勺搅动咖啡,漩涡中心浮出个笑脸拉花。
崔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出一共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戒指,上面镶着鸽子蛋大小的绿钻。
“嫁给我,我可以把原本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说着,他把戒指推到苏豆蔻面前。
苏豆蔻被他这番言论逗得笑出了声:“你还知道原本就是属于我的啊?”
崔宴现在看起来俨然一副谈判的架势:“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嫁给我,我们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是笔好生意。”
“是笔好生意?我发现你现在很喜欢学我爸爸说话,你爸妈对我们家做的事你当真不知道?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我了解你。”苏豆蔻收起了笑脸。
崔宴看着被苏豆蔻重新推回来的戒指没有说话。
苏豆蔻接着说:“这五年我只明白一件事,穷人最值钱的就是自尊,不是因为自尊对穷人来说有多重要,是因为穷人放下自尊才能赚到钱活下去。我现在确实可以为了钱放下自尊,但不是对你。”
她的视线从手中的咖啡移到崔宴身上:“就算你把整个崔家给我,我也不见得会松口,更何况你只是崔二,哪有这本事?”
这话像是说到了崔宴的痛处,他猛地站起来:“就因为我是崔二?没有家族继承权是吗?”
“我发现人不要脸真的天下无敌。”第三个人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苏豆蔻循声看去正见李再鹤往这边走来。
“你这个人呢,就是喜欢上赶着找骂,还混上字母圈了?”李再鹤站在桌前,和崔宴对视。
崔宴也看着他:“农民工的儿子就是这么没教养。”
李再鹤噗嗤一下笑出声:“教养也要看对谁,像你这种性骚扰惯犯,我有必要对你客气?”
李再鹤还想继续狠狠怼他,却被苏豆蔻拉住:“算了,不用和他说。”
又对崔宴说:“以后不必来找我,我该说的早给你说过了。”
说完不带一丝犹豫,转身离去。
李再鹤追上来,和她并肩走着:“为什么拒绝他?”
苏豆蔻停下来,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发现你这个人也特搞笑,我做什么决定和你有关系吗?二十七岁了还这么喜欢当好奇宝宝?”
“提前了解员工婚育状况有利于规划公司长期发展。”
刚刚的苏豆蔻像个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刺,这会儿她已经冷静下来:“你放心吧,我不婚且丁克。”欠了一屁股债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想这些?她想。
今日三人的修罗场让她想起以前的很多事,那时候苏家还没有倒台,崔宴还是她的好朋友,五年里她无数次回想自己过往的二十年,为什么能活得那么肆意,无非是那时候有苏家给她兜底。
中午,橙子又拿出那个饭盒递给她:“豆蔻姐,吃饭喽~”
她的声音让苏豆蔻回过神来,她扬起一个笑道:“酸q,你也对我太好了吧?”
“嘿嘿,今天是红烧肉哦。”橙子背着手笑了笑。
苏豆蔻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做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只见她灵光一闪:“橙子你是拉子?”
橙子:“我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