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喝得小脸儿红彤彤的,趴在爹爹身上又睡了一觉。一直到隔壁来叫她了,她才揉揉眼睛,指挥着下人搬走一半的葡萄酒。商无漾手指戳戳秦晚晚小脑袋瓜:“你可真行,胳膊肘往外拐啊,你爹我带来的酒就这么给隔壁搬一半过去了?”秦晚晚掰着手指头认认真真地给他算:“才不是嘞,隔壁有容爹爹和玉爹爹,这就两个人啦,还要给国师爹爹送点……”“等等,你先等等。”商无漾打断她的话,一双桃花眼睁得老大。“你刚才说什么?哪个爹?”“容爹爹,玉爹爹,还有国师爹爹呀。”商无漾深吸一口气,虎口卡着她的小肉脸儿,软嘟嘟的,嘴巴都被迫撅起来了。“玉无忧就算了,怎么还有个国师爹爹嗯?”语气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国师,是他想的那个人吗?天启的国师。“这个国师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秦晚晚大眼珠子转啊转,有点心虚地捏捏手指头。“就,就是春神祭之后。”“所以你那时候就多了个国师爹爹但是没和我说?”他声音都提高了些。秦晚晚捂着小脸儿。“是国师爹爹不让我说的。”“他凭什么啊?”商无漾叉腰,一整个横眉竖眼的。“他是国师他就了不起了?我还是城主,大富商呢!”秦晚晚脚尖戳戳地面,不敢吭声。“这酒不给他了。”秦晚晚眼巴巴地看着他:“我酿的,都是爹爹要给的。”“哼,还是我带来的呢。”他抱着胳膊,幼稚地和秦晚晚争吵。秦晚晚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商爹爹~”“好吧好吧,但只能给他一小坛。”“还有元离哥哥的呢,昭华姐姐的,唔……也给太后娘娘和皇帝伯伯拿一小坛去吧,还有王公公,顾伯伯家的……”算下来人还挺多。商无漾捂着自己那五大坛子酒:“给了你五大坛子了,你怎么分都从那五坛子里拿,可不准打我这五坛子酒的主意了哦。”秦晚晚乖乖点头。“好的吧。”这一大坛子,能分二十个小坛子的酒呢。带着五大坛子酒,秦晚晚和商无漾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隔壁。玉无忧一回来就扯了自己身上那身太医服往地上丢。“我不干了,这太医谁爱干谁干去,我不去了。”容止在一旁淡定喝茶:“皇帝的蛊已解,找机会遁了便是。”皇帝那边没事了,玉无忧不去也没问题。恰好这时商无漾和秦晚晚进来了。玉无忧一看到商无漾就睁大了眼睛。“你你……”秦晚晚眨巴眼睛,商爹爹和玉爹爹认识的吗?商无漾抱着胳膊,被认出来也很淡定:“我可以解释。”玉无忧怒气冲冲:“解释个屁,你这个阴险小人!”说完就放出好些蛊虫过去。“上次把我扎成了刺猬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这次我要给你下十种以上的毒!”秦晚晚:“等等……”可惜她声音太小,两人没听到已经打起来了。喝茶的容止微微挑眉,哟,这两人有仇?他招呼晚晚:“过来。”秦晚晚小跑过去:“容爹爹,快叫他们停下来啊。”容止语气遗憾:“他们两个一个手里有太多暗器,一个有毒,我过去阻止不了还会受伤啊。”秦晚晚:“那你别去了。”“玉爹爹你别打了,他是我商爹爹!”玉无忧回头:“什么?这个阴险小人也是你爹?”秦晚晚点头。玉无忧:“不管,打了再说,大不了不让他死就是了。”商无漾:“呵……你这口气还挺大的。”玉无忧:“有本事你就试试!”商无漾:“等等。”玉无忧叉腰,抬着下巴看他:“怎么你怕了”商无漾冷笑:“怕?我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他指着后面那些抬着酒表情惊恐的人。“先把酒放下,这可是晚晚酿的葡萄酒,碎了怎么办。”玉无忧:那确实要等等。打架暂停,商无漾让他们把酒抬进去:“放远点。”玉无忧鼻子嗅了嗅,有点香哎。等酒都抬进去了,玉无忧催促:“赶紧打,打完了我想尝尝那酒。”商无漾:“行啊。”然后两人又干起来了,商无漾各种防不胜防的暗器到处飞。几个鬼面影卫忽然出现在容止和秦晚晚面前,手里撑开一把漂亮的,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大扇挡在他们身边。叮叮当当……这是暗器落到扇面上的声音。玉无忧手持苗刀,一边放出各种毒虫一边打算近身和商无漾搏斗。但他身上的暗器太多了,每次都不等近身就又被打开。“你有本事放暗器有本事和我打啊,一直这么躲着算什么本事!”商无漾:“傻子才和你近身打。”容止刚开始心情还挺不错,但后面就笑不出来了。他院子里插满了各种飞溅的暗器,好些花和植物都被摧残得不忍直视。还有的直接被毒得枯萎了。容止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这茶喝不下去一点了!那边两人打累了,也打得各自伤残。“哎哟,容止你帮我把屁股上的针拔下来,他扎我屁股!”容止:“滚!”玉无忧撇嘴,不帮就不帮。“晚晚……”容止:“暗一,去帮忙。”一个全身黑带着面具的暗卫出现:“玉公子,我来帮忙。”玉无忧:“还有我腿上的,背上的也有,嘶……又被扎成刺猬了。”秦晚晚看商无漾:“爹爹你没……”事吧。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商无漾单膝跪地吐出一口血来。“没事。”他擦了擦嘴角。秦晚晚:“你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小脸惊恐.jpg“爹爹你怎么了啊?”她赶紧跑过去把人扶起来。商无漾:“小事,中了几种毒而已。”秦晚晚睁大了眼睛:“可是你都吐血了,嘴唇都乌紫乌紫的,还有手臂上这些青黑色的线条是毒素吗?”“玉爹爹,你快来给商爹爹解毒啊。”玉无忧哼哼两声:“放心吧,他体内几种毒维持着平衡,只会让他痛苦暂时还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