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源看看四周,至少二十多人,道“你搞这么大阵仗,是打算跟我摊牌?”
观画没有正面作答,而是问道“你说要见识异人的手段,但白天在赛场,你却不等对手发挥,直接趁虚而入解决对手,是因为我在观战吗?你不想暴露儒修的手段?”
傅源失笑,道“儒修的奥秘,浩然正气的利弊,我应该已经通过谭玉瞳,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
观画摇头,道“道理是道理,手段是手段,我实在很好奇,你具有哪些手段,会不会影响到我。”
“影响到你什么?”
“寻找真相!”观画说完这两个字后,话题一转,道“傅源,这些人都失去了自我,完全听从我的命令,我会让他们杀死你,所以你也不必留手……让我见识一下儒修真正的手段吧,上!”
随着一声令下,周围的人开始慢慢逼近,各种的炁缠绕着,然而这些人只是缓慢逼近,却不急着动手,分明是等着傅源先动手。
傅源叹了口气,缓缓拔出腰间的剑,口中道“儒修的奥秘,无非三个字德!信!诚!以德养心,以信炼性,以诚求道!”
观画躲在众人身后,道“都是一些简单的道理,我要看的是手段!”
“越简单的东西,越容易被忽略!”
傅源一手执剑,缓缓抬起,口中道“道家求道,儒家求法,法为天地间的规则,若能发现并掌握,便是法术,又因人的性情不同,所见所感不同,所以所施之法必不相同,你一味盯着“法术”手段,却置“正法”于不顾,令人齿笑!”
说话间,周围的人已经逼近,没有施展远程手段,明显是打算近身肉搏,拿命来逼出傅源的手段。
远程手段可以靠躲,但这么多人围上来近身,根本无处可躲,也无处可逃。
观画明显没把这些人当人,只当做工具,道“道理说得再多,若无力量手段支撑,都是空谈罢了!”
“你口中的力量,只是表象而已,法术,神通,都是表象!”
浩然正气猛地勃发,充斥剑身,扩散天地,沉甸甸的压迫在所有人的心头。
观画口中这些“失去自我”的人,也在这种压力下,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怔在原地。
只是还未斩落的一剑,便已经压的这些人心神俱丧,无法动弹。
观画远远躲着,看到这一幕,眼神剧烈闪烁着,没了自我,失了本性,反而更容易被浩然正气所摄?
傅源神色冷峻,眼神如电,口中发出堂皇之声“以德筑心基,以信养性格,以诚融万法,儒修的奥秘便是在此!
此乃堂堂正正之功,人人可修,无需资质,无需悟性,只要心中有德,信,诚,只要心怀坦荡,必生浩然之意!
此浩然之意又因人之性或烈或柔,或阴或险,所以浩然之意并不相同,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的浩然之意!”
话音一落,傅源手中之剑大放光芒,光辉四溢,于半空中凝聚,结缔化生出数十把剑来,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就连躲在远处的观画,头顶也有一把剑,望着华光绽放的剑,观画顿时感觉到一种至大至刚的震慑,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冥冥之中似乎感觉自己就是那霍乱世间礼法之人,该斩,也当斩!
好在紧急关头,她一口咬掉了自己半片舌头,回复意志,满口鲜血含糊不清的厉喊“躲!”
同时身体尽可能的往后栽倒……
她能躲,但那些“失去自我”的人,在头顶之剑的震慑下,根本一动不动,好像无知无觉的死人一般。
“儒修是个人之道,这世界亦是由每一个这样的人组成,自当以一法束之,此法当为“礼”也,礼法为剑,立我心中天理,斩一切非礼非理之生灵!”
一剑斩下“落!”
数十把剑顿时如闪电一般,从半空直刺众人头顶。
“轰——”
大音希声,似乎连天地都在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