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说过:学至于行之而止矣!
学到的东西,要落入实践中,不能说学完就忘,或者说学了,也记住了,但没真正应用出来,这都不算“学”!
学到东西,用耳朵听到,用眼睛看到,然后在心上显现出来,体现在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
这才是真正的“学”!
……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大黑。
别墅的灯还亮着,傅源推门而入,就看到谭玉曈坐在沙发上打着瞌睡。
听到动静,谭玉曈惊醒过来,连忙道:“我去给你把饭热一热。”
不久之后,谭玉曈把饭菜端上桌,拉着傅源坐下,自己做到对面,撑着下巴,看着傅源直乐。
傅源认真的吃饭,等吃完后,才抹了抹嘴,道:“怎么傻乐成这样?”
谭玉曈嘻嘻道:“一想到你是为我出气,我就开心……怎么样?人杀了没?”
傅源皱眉,道:“动不动就杀人,戾气怎么这么重?”
谭玉曈瘪瘪嘴,道:“反正我是越想越气……你想想,当时那么多人呢,她直接勾起我的**,要是我没忍住……简直不敢想象,我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傅源摇头,道:“有些事,没必要去深思!就算是夫妻吵架,吵到兴头上,都会有恨不得弄死对方的心思,但事后不还是睡在一张床上。
如果深思下去,细思极恐,晚上还睡得着觉吗?”
谭玉曈一愣:“你不是常说,对所有事要深入思考,思虑周全的吗?怎么又让我不要深思了?”
傅源看了她一眼,道:“我的深思,是理性的思考,是从本心出发的思考,你的深思呢?完全是顺从情感**去思考。
因为一时的愤怒,顺着愤怒的情绪深思,越想越气,所以要杀人,这算是某种程度的纵欲!
还有爱情,别看古往今来的爱情,被无数人吹捧,歌颂,但爱情的本质也是一种**,过度的追逐爱情,本质上也是在纵欲!
所以但凡涉及情感的,凡事都要有一个“度”,要有分寸。”
谭玉曈沉默了片刻,道:“我听出来了,你是在点我!你怕我爱上你了,舍不得为了我放弃外面的花花草草……渣男!”
傅源才不会承认呢,正色道:“我是在告诫你,凡事不要被情感所左右!”
谭玉曈眼珠子一转,道:“先说说,你怎么教训那个女人的?”
傅源摇摇头,道:“打了一顿。”
谭玉曈有些失望:“只是打了一顿?”
傅源叹了口气,道:“她叫夏禾,是全性的人,还是全性四张狂之一,我打她一顿,最多是私人恩怨,但要是废了她,或者杀死她,那就等于是在跟全性为敌。
先不说现代社会,随意杀人这种事能不能做,全性那些人报复起来,我大概还能活,但跟我有关的一切人,基本死定了,包括你在内!”
谭玉曈惊吓道:“这么狠?”
“不然呢?所有人都知道全性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就算是在世道最混乱的时代,也没有哪个门派敢真的跟全性开战……除了一个门派例外。”
谭玉曈好奇道:“哪个门派?”
傅源道:“曾经有个三一门,声势浩大,可与龙虎山并肩,后来跟全性开战,满门尽灭,唯一活下来的还是因为自身家族的庇护……现如今不过几十年,哪还有三一门了?估计很多年轻一辈的异人,连“三一门”这个名字都不知道。”
谭玉曈是真的被吓住了,俏脸都有些发白……有点假。
傅源劝道:“不可否认,放纵情绪,是一件很爽的事,但爽完之后呢?一时激愤杀了人,出了口胸中恶气,爽是爽了,但后果呢?等到被判决的那一刻再来后悔懊恼?
不被各种情感所左右,理智的判断,发自本心的思考之后做出的选择,才不会让自己留有遗憾,将来才不会后悔。”
谭玉曈老老实实的点头,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傅源自己收拾着碗筷,心中却在思索,谭玉曈,是谁的人呢?
不过不重要,诚能为天下化,跟在自己身边,迟早会被影响,最后指不定是谁的人呢!
……
第二天一早,谭玉曈便去处理公司的事了。
傅源坐在院子里,摊开一张纸,正提笔作画,一辆汽车停在面前,徐四从车窗探头,道:“呦,画画呢?修身养性,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徐四没事不会过来,既然来了,就代表着是徐翔让他来的……徐翔的目的不难猜,让他去跟张楚岚跟冯宝宝见面,熟悉一下。
也就代表着,傅源开始参与剧情中,麻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