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源便起身,跟爷爷奶奶说了一声后,骑着自行车回学校了。
等到第一个周末回家,那两人果然已经离开了。
生活看似一如既往,但傅源每次从学校回家,都能看到有陌生人在徘徊。
与其说是傅源看到,不如说是那些人专门来看傅源的,这些人给傅源的感觉就不是一般人,也许就是所谓的异人吧。
傅源坦坦荡荡的让他们看,那些人也从一开始的假装偶遇,到后来直接当着傅源的面仔细打量。
徐翔说过,异人界有一条铁律,或者说底线,那就是异人之间的争端,绝不涉及普通人!
所以才会有傅爸傅妈打头阵,用普通人来试探傅源这个普通人。
等到傅爸傅妈没有收获,异人就来了。
傅源不知道如何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异人,但来村子的那些人明显有手段判断,大部分在见过傅源后,就失望的摇头离开。
很明显,他们判断出傅源不是异人!
……
这个世上从不缺打破铁律的人,也不缺没有底线的人。
又一次周末,傅源骑车回到家,在家门的那一刻,就觉得哪里有古怪。
具体说不上来,好像是家里的环境,或者说氛围有些不一样了。
原来家里是温暖,祥和的,但这次回来,家里却变得有种荒凉,阴冷的感觉……
不过这一切,在傅源踏进屋子的瞬间,就消散了。
就好像冰雪遇到烈阳,顷刻间融化消散了一般,家里的环境重新变得温暖祥和起来。
傅源有些疑惑的四周看了看,却看不出什么不对劲,也就没放在心上。
……
此时河边一处堤岸,有两人正在眺望傅源的家。
其中一老者突然面色剧变,脱口惊呼道:“怎么可能?”
他身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脆声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老者咽了咽口水,语气艰难的道:“刚才在一瞬间,我布置的风水局,里面的所有气机,在一瞬间被冲的七零八落……”
女孩声音一凝:“傅源是异人?可很多人都判断他不是异人啊!”
“不,不一样!”
老者死死盯着屋子上空的气机,干涩的道:“就算是异人,在我的风水局中也要受到影响,最多也就凭着自身的炁坚持的久一点而已。
但眼前的情况,却是完全摧毁了所有的风水布局……不,不是摧毁,而是改变……也不对,布局没改,但所有的气机都被取代了……”
女孩纳闷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老者苦苦回忆着,道:“这种情况,我在门内传承中见过……我们风水地师都是通过自然地形,来查看一个地方的风水气机是好是坏,再进一步便是改变布局,从而改变局内气机。
但所有的风水局,都是通过环境来变化气机,从而决定风水的好坏。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
女孩问道:“什么情况?”
老者艰难的道:“在门内传承中,有一种人,可以无视环境,无视气机,只要自身所居,便是风水宝地。
你应该听说过,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这种人,被称为儒家圣人!
哪怕是风水局的绝地,死地,只要这样的人住在里面,那都是风水宝地!”
女孩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道:“现在还有儒家圣人?你在开什么玩笑!那个傅源哪怕从小习读儒学,现在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