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眷和开车进院子后,他拎着烧烤和佟婉姝留的那瓶酒。
进屋后,佟婉姝以为自己要继续穿上四十多码数的一次性拖鞋。
无声叹息。
鞋柜里添了新拖鞋,腾出来了一个独立空间,放女款的。
佟婉姝换上,鞋码挺合适的。
不得不说款式真丑,一双比一双丑。
颜色丑,款式老土。
大红大紫大粉色——
还买好几双,八十岁的奶奶都不带这样穿的。
呜——
很直男的审美。
佟婉姝不想多看自己脚一眼。
怕被丑哭,从小到大没穿过这么丑的鞋子。
她委屈她的脚了,还有她做的美甲。
都好委屈。
她极美的脸蛋已经皱一块儿了。
她甚至怀疑,谢眷和是故意的,他自己的穿搭在她审美上,他每一件衣服款式是单调,纽扣上都是独特的设计款,纽扣上的纹路都很质感,很高级,长在她的心尖上。
为什么给她买的东西可以是这样的丑东西。
*
他们回来时,杨速下厨做晚餐,邓远打下手。
闻声,邓远小跑过来,“眷哥,你买烧烤了啊!”
谢眷和递给邓远:“拿去热一热。”
“好勒。”邓远又吸了吸鼻子,眯了眯眼,笑着说,“眷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带酒回来了!什么酒啊,好香啊?”谢眷和始终保留在部队的习惯,不抽烟,不饮酒,地下酒窖空的。
佟婉姝闷闷解答,“梅酿。”它还有个名字叫‘喜上眉梢’的俗名,她就不提了,是准新娘赐名的,她看不上,谁让人家是新娘,反对也无效,贵在喜庆,酒名和她脚上的双大紫色真配,呜——
“哪里搞来的啊?”邓远两眼放光。
佟婉姝莞尔一笑,“我酿的。”
邓远双眼瞪大,“二小姐,你还会酿酒啊?”
“不难的。”佟婉姝没精打采。
邓远拔掉酒塞闻了闻,“好香啊,配方是什么啊?”
佟婉姝回,“没什么特别的配方,取树梢上的白梅和第一场高山雪。”
“还有吗?”这点不够喝啊。
佟婉姝怏怏的,“没了,今年冬天才能酿了。”
邓远自告奋勇,“二小姐,今年到了可以酿梅酿的季节,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别的不行,登山是我的特长,你想要山顶的雪,只求你多酿一丢丢。”
佟婉姝牵了牵唇角,“好啊。”有机会的话不是不可以,总之每年取雪挺麻烦的,有个免费的苦工,不用白不用。
邓远察觉到佟婉姝不对劲,没精打采,“二小姐,你不舒服吗?怎么怏怏的?”
呵呵呵——
你穿一双丑到哭的大紫色拖鞋看看。
看你舒不舒服。
谢眷和赶忙过来,凝着佟婉姝,面露紧张之色,“身体不舒服?”
“没。”佟婉姝摇头。
谢眷和伸手探了探佟婉姝的额头。
还好,正常体温。
佟婉姝一双明眸瞬间瞪圆。
老男人怎么可以随便摸她的额头!
他不礼貌!
饭桌上,邓远先是喝了一小口梅花酿,清香爽口。
太好喝了。
邓远对佟婉姝崇拜极了,“二小姐,没想到你不但人长得漂亮,酿的酒还这么好喝啊。眷哥,我要羡慕死你了,有二小姐这么好的老婆。”
老婆——
佟婉姝没差被这两字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