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那小子天赋不错。”
由理子一脚踏到案桌上,望着身前彼时才从咒术高专叛逃了不到一月的男人,“趁现在[窗]没发现,要不你把他收了?”
2007年的10月秋天似乎才刚到,夏天的那股闷热潮湿却仿佛已经过去许久了。
而现在夏油杰望着面前不请自来的客人,耳畔传来的话还没来得及在大脑绕过一圈,神思却仿佛游到了天上,愣怔在想——‘这货这么光明正大跑来他这儿是想被总监部通缉吗???’
“放心,我来你这儿之前就用无明把残秽抹除了。”似乎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面前女人十分无所谓地摆摆手,噘嘴表示嫌弃,眼神仿佛在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行吧,夏油杰表示还是那个熟悉的惹人厌的上原由理子,他拳头又硬了。
他皮笑肉不笑,扯着嘴角道:“所以呢,咱前不久晋级荣升成为了二级术师的上原小姐怎么突然愿意来我这儿送上这么个大礼。”
两人对视,嘴角弧度都没有变过。
一秒……
两秒……
灿阳下腾叫着的鸟儿都受不了拖拉着嗓子了,这两人才懒得装了,脸上的表情直接垮掉。
夏油杰垂着首按捏眉头,由理子则坐在他面前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气直接喝掉。
“试探来试探去感觉咱俩有病。”
夏油杰叹了口气:“说吧,突然回来到底干什么,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个好苗子吧,这种事直接电话里说一声不就好了。”
“确实不只是单纯发现个好苗子这件事啦,”由理子看着日式隔间墙上吊着的挂钟,等到秒针划过几弧度后才慢悠悠道:“我可能要死了。”
“……”
夏油杰眯眼。
“……”
夏油杰嘴角抽筋。
“……真的假的。”
“真的。”
“哦。”
窗外鸟巢上窝着躲懒的云雀叫得更欢了。
“……”
由理子踢翻茶杯勃然大怒!揪着他衣领提起甩来甩去!
“我要死了你就一个‘哦’?!我刚才都酝酿好眼泪就等你突然挥洒现场我好配合你!懂不懂!!”
“呃——”
夏油杰抬手立放在空中示意。
由理子‘哼’了一声把他放了下来,坐回原位傲娇抬头准备好动作。
……
“啊!由理子!”
夏油杰挥手,右手安放在胸膛,激情澎湃道:“我亲爱的战友!你马上就要死了!这真是一件让人悲痛欲绝的消息,你离开后世间都快没有了颜色!万物都失去了色泽!洪水侵袭山林崩塌股票跳水日本咒术界即将迎来极为动荡的时代!”
“啊!杰!”由理子紧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无语凝噎,“有你这样的战友留在世间继续我们伟大的征程!我——死而无憾!”
“由理子!”
“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