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你,今天就好了。”她补充得理直气壮。
“……”
“……”
又是一阵漫长的安静。
温亭深默默塞了个小番茄在嘴里,咬着说:“……你觉得是就是吧。”
……
下午,趁着父母不在家,李乐诗托着这具带病的身体完成了那副大尺度的同人图,发给了中间人叶曼。
叶曼发了个喵咪吃香蕉的表情包,告诉她甲方小姐姐一切满意,将剩下的尾款打到了她的银行账户。
退出聊天界面,她一眼看见下方的柠檬头像,别扭又复杂的情绪涌了起来,被温亭深这个怪人打了个岔,都忘记昨天许殷节认真跟她表白过了。
虽然被她一句话就击碎了少男之心,哄了好久吧……
李乐诗犹豫着左挠挠右扣扣,捧着手机靠在电脑椅上转来转去,反复编辑。
【抱歉,昨天我没想到温亭深……】删掉。
【对不起,粉色其实挺好……】不行,删掉。
【生日快……】删掉删掉。
【你怎么样?】发送。
过了会儿,对方正在输入,她等了很久,许殷节只发来了两个字:【lemon:没事】
许殷节没有提昨天的事情,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再提,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是个乱七八糟、毫无头绪的梦。
大概她和许殷节的交集至此就能画上一个句号了。
可惜她那十万块钱了。
大脑混沌一片,李乐诗暗暗咒骂把感冒传染给她的温亭深,鼻子里塞着纸巾去客厅翻找药箱,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药剂。
又苦又涩的药剂,她一口闷掉,作呕得吐了吐舌头,又闷下一大杯温水。
她又在心里骂了一遍温亭深。
回到房间拉上窗帘,半遮光的布料将环境暗下来,李乐诗将手机静音,一头扎进曾被阳光炙烤的暖烘烘的被窝里。
起初难受得反复摊煎饼,待到药效起来,她才沉沉地睡去。
李乐诗的睡眠质量并不差,用姜玲玲不太好听的话说,她睡觉像死狗一样,这也是她常常熬夜身体却还算可以的原因,基本上不会做梦。
但这次大概是不舒服,觉浅梦多,跟鬼压床一样身体发沉,还感觉有人在床边注视着她。
看上去是她的房间,电脑桌、绿植和沙发,窗帘阻挡了太阳光形成一面微光的墙。
床边的那个人很高,看不清脸,但很快又不太高了,他蹲了下来。
离她更近了,稍一伸手就能碰见他的脸,柔软的发丝、高挺的鼻梁、皮肤滑溜溜的,手感很好。
很快,她不安分的手就被对方反捉住,带领着她的指尖扫过自己湿软的唇。
仿佛将她的手指当做画笔,仔细描摹他的唇形。
然后突然间,有什么湿热的软物与她的指尖轻轻接触了一下。
痒意真实传递过来,她忍不住笑,抽回了手。
那人也没有阻止,只是稍显可惜地看了看空荡的掌心。
李乐诗迷迷糊糊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笨蛋”,刚想开口说话,嘴里就被塞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她下意识吮住。
下一秒,她感觉到那人的呼吸喷在耳廓,声音很轻。
“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