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日赛三竿,云笙贴在午阙胸口,即使醒来也不愿脱离怀抱。昨夜的缠绵,已然让她一个姑娘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事实上这是她两年前就该历经的事,若洞房花烛夜来得早一些,也许她早已当做人母。
午阙却有些晃神,这也是他第一次品尝女人的味道,但他绝不会是个男孩,从他拿起刀杀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长大成人,即使那时的他只有十一岁。
他突然觉得自己胸口所有的冰冷都已冷化,而恰恰是这样,他开始害怕自己的刀会因有情而变得慢,多情人的刀总会必无情人要慢上一拍——险恶江湖中,莫说是一拍,哪怕是一个喘息的功夫便会注定生死……
“夫君,你怎么了?”云笙一双大眼睛里满满地情爱。
午阙展颜一笑,春风满面,竟直言道:“我必须与你实话实说,我得去重出江湖去替燕青办事,那会很危险……”他又万般愧疚道:“你一定又会为我担忧,对不起,这一路以来我——”
云笙张口堵住他的唇,纵有千言万语,人体先连,灵犀想通。
二人就是那初尝爱果的干菜烈火,性起之后便一发不可收……
下午,日落西山。夫妻二人才起床穿衣,若不是干劲儿不足,不忍肚饿,他们非得在床上大战三天三夜不可!
二人恩爱缠绵,想着走下楼去吃些东西,可才一下楼梯,一个青衣小厮便急忙跑来招呼道:“二位客官可算是舍得下楼了,咱在这里等你们好久了嘞!”
云笙从身上摸出几两碎银子递给小厮,便问:“不知小二哥在此就等是为何?”
小二见好就收,笑得春光灿烂,他边走边招呼二人道:“有几位大人特意嘱咐小的,若是见着二位下楼了,便请到隔壁的雅间儿里头。嘿嘿……小的只管办事,也不知他们为何目的。”
云笙不解,午阙则一听便知,他轻声一句:“走吧”便牵着云笙随上那小厮。
“二位客官,就是这里了,您们自便。”小厮说完便告退离开。
云笙正想着敲门问声,却听里头人道:“门没关,客气什么?赶紧进来。”
燕青的声音。
雅间内有三人悠然喝茶,一个是燕青,剩余二人则是诸葛三生与林帆。
他们喝的是茶而不是酒,且饭桌上还未上菜,这只能说明他们在等人。
“还等什么?快坐快坐!累了一天一夜了,就算肚子不饿,腰也该疼了不是?”
燕青与诸葛三生笑得实在痛快,林帆则抿着嘴稍稍矜持一些。只是云笙那张俏脸,从下巴红到了耳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