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刚那张脸,又堵在了李长老的灵田边。
果然又是他。
更嚣张了,鼻子快翘上天。
“喂,小子!”
命令的口气,直接砸过来。
“活儿干完了没?磨磨蹭蹭的,赶紧跟我走!”
许安正在细看金阳花的叶片。
指尖轻拂,确认黑腐病真的没了。
这才松了口气。
听到赵刚这腔调,眉心立刻拧紧。
站起身,掸掸衣袍上的泥土。
眼神平静地看向赵刚。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赵师兄,我说过了,李长老的任务还没完,现在走不开。”
“还没完?!”
赵刚像听见笑话,声音尖得能扎破耳膜。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装傻?”
“照顾几株破花,能有多难?一天天的,拖到现在?”
“别以为抱上李长老的大腿,就能在外门横着走了!”
“告诉你,灵植宗,不是你这种下品灵根的散修能撒野的地!”
赵刚逼近一步,肥胖身躯像小山压过来。
带着压迫感。
油腻腻的手指,几乎戳到许安鼻子。
眼神也阴狠下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走!”
“不然……哼哼,别怪我在外门让你寸步难行!”
许安看着赵刚那张愤怒扭曲的脸。
火气直冲脑门。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何况他许安?
他压下怒火,眼神冷下来。
语气也硬邦邦的:“赵刚,再说一遍,任务没完,哪儿都不去。”
“你要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呦呵?不客气?”
赵刚仿佛听了天大笑话,肥胖身躯笑得发抖。
脸上肥肉也跟着乱颤。
“就凭你?”
“下品灵根的废物散修,也敢跟我说不客气?”
“我赵刚在外门混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你这种货色,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
赵刚拳头捏得咯咯响,作势要动手。
他身后几个狗腿子也叫嚣起来,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