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住处,这几天王管事来的格外勤快。
说是关心他的伤势,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拎来的果篮,瞧着就新鲜水灵。
换个人,怕是早就感激涕零。
可许安心里清楚,这老狐狸没安好心。
哪有人天天往散修屋里跑的管事?
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糊弄着玩呢?
王管事眯缝着眼,笑得和蔼可亲。
眼角堆起的褶子,像极了算计得逞的狐狸。
“小安啊,伤势可好些了?”
“多谢管事关心,好多了。”
许安不卑不亢,语气平静。
他早就不是初来乍到的愣头青。
这几天,王管事明里暗里,试探就没断过。
话里藏话,绵里藏针。
可惜,他许安也不是吃素的。
任凭王管事怎么绕弯子,他都四平八稳,滴水不漏。
装傻充愣,太极推手,玩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那就好,那就好。”
王管事笑眯眯的,眼神却锐利如刀,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
“年轻人,身子骨就是好,恢复的快。”
王管事意有所指。
许安装作没听懂,只顾着倒茶。
“管事喝茶。”
茶水热气氤氲,遮住了他眼底的冷意。
王管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依旧不离许安。
“说起来,陆三石的事情,真是可惜了。”
终于来了。
许安心里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疑惑和惋惜。
“是啊,谁说不是呢,好端端的人,说没就没了。”
“昨晚雨那么大,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许安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带着几分伤感。
这都是他和小虎提前对好的说辞。
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王管事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惜,注定徒劳。
许安神色坦然,目光清澈,没有丝毫破绽。
“嗯,意外,谁也不想的。”
王管事缓缓点头,语气意味深长。
“不过,年轻人,走路还是要小心些,特别是晚上。”
“葫芦谷的路不好走,雨天路滑,一不小心就容易……”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许安心中警惕,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管事说的是,以后我会注意的。”
“多谢管事提醒。”
王管事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问起他的灵田。
“小安啊,你的灵田打理的不错嘛。”
“上次看的时候,就生机勃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