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娘子回来后可有什么异常之处?”陆远问道。
陆远低声念叨:“没有动静或许就是最好的动静……那个,她可有莫名悲伤?忧思?出神?”
陆远干笑:“那特别的喜悦?神清气爽?还想继续去地宫求子?”
都没有?
希望事情并非他想的那般糟糕。
“绿绿绿!”马夫将马车停下,发音十分应景,“大人,前方堵住了。”
陆远和赵有为下了马车。
一女子翻过石桥护栏,竟是要跳桥!
陆远等人才走到桥下,就听闻一个五大三粗的声音正在规劝。
陆远一眼望去,一位身宽体胖、五大三粗、浓眉大眼的妇人满脸焦急,不断出声规劝。
陆远这下算是知道为什么赵有为妻子迟迟没怀上了。
送子天尊那边若真是淫贼,恐怕也下不去手吧?
也难怪赵有为提起此女时百般修辞。
现场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清江仅次于县令大人!
“很多现在觉得没救了,或者不知道怎么才能熬过去的事儿,过几年再回头看,那都不过是浮云尔。”
“你若是相信我,大可以把你的事情告诉我,我一来绝对保密,不传与第三人知晓。”
“县尉周文华、巡检司仁勇副尉吴志安,都是我好友。”
赵有为连连点头:“是啊,翠柳,你可别想不开啊!”
好家伙,合着还是两小无猜的三角恋?
她看着陆远手中的官印,似乎有些松动。
“不就是婆婆对你苛刻了点吗?但你现在有身孕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他那是小赌档,要不了一两年就能放出来。”
“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啊!”
好家伙,陆远想拦赵家悍妇都拦不住啊。
你这一顿刀子把人家捅得千疮百孔。
尤其是关于孩子那几句。
张翠柳之所以想要自尽,恐怕正是因为那肚中的孩子。
啊!
感慨香消玉殒!
青色光芒一闪而逝。
只见一股劲风袭来,原本该垂直落于河面的张翠柳,却突然朝一旁河道上的花船落下。
“什么情况?到底还能不能走?”一位官爷从花船里的房间中走出,正是典史蒋石磊。
蒋石磊看见船上多了一人,外貌还很是不错,态度骤然缓和,指着张翠柳问道:“这位姑娘是何人啊?怎么出现在咱们船上?”
“我告诉你,在这清江地域内,除了县令大人、县尉大人之外,就是我这典史大人了!知道吗?”
蒋石磊满头雾水:“啊?跳咱们船上来了?这……”
就在此时,岸边传来声音:“船夫,靠岸,我们是官府的人。”
“一天上百两银子的花销,你说停就停?”
“这……”蒋石磊赶紧行礼,“下官见过陆大人,不知是陆大人查案,下官该死,下官这就令人靠岸。”
这典史大人跪的也太快了吧?
船靠岸后,芙蓉、如月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也赶紧出来,纷纷对陆远行礼:“原来是陆大人,好久不见,奴家想您得紧!”
芙蓉、如月先是一愣,随后反倒是红起了脸。
当然了,她们也认出了上次在宝来赌坊挥金如土的赵公子,花枝招展的跟赵有为打招呼:“赵公子,您也是好久不见!”
陆远当时就感觉周围气压不对。
“先开船,我们船上聊。”陆远赶紧示意船家开船,免得被殃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