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为脸色一僵,看向陆远,稍微有些不自信。
赵有为立刻恢复了嚣张气焰:“闹事又怎样?你踏马也不打听打听老子的来头。”
“老子是县尉大人的人,你动我一个试试看!”
孙二豹脸都绿了。
只因这县尉大人周文华还是典史时就不是他能开罪得起的,何况现如今。
一群人从门外走来。
“再者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县尉大人借了钱难道就可以不还了?”
随行之人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此乃清江县新任典史蒋大人,还不下跪拜见!”
“跪下!”随行之人打断赵有为说话。
眼见着膝盖快要落地。
“如果蒋典史非要让这位赵胥吏行跪拜之礼,那以此类推,你怕是要先给本官下跪才行了!”
这……
啪!
“下官见过陆大人!”蒋典史当即跪拜。
然而陆远根本不搭理蒋典史,而是带着赵有为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都说宝来赌坊财大气粗,怎么区区一千两银子就坐不住了?”
“你们的钱是从钱氏钱庄来的吧?这点钱就慌了,钱氏名不副实啊!”
“我看钱氏以后改名‘吴钱氏’算了!”
蒋典史脸色铁青。
此人名为钱六,乃钱氏之人。
芙蓉:“老天爷,所以刚刚躺在我怀里的是一位官爷?”
牡丹:“早知是这等贵客,方才便不应当那般随意喂他。”
牡丹:“姐姐讨厌!你那腰功才叫人流连。”
走出赌坊,赵有为神清气爽:“威武,陆大人,您方才真是太威武了!”
陆远摇头。
但赵有为不过是一个小随从,人家凭什么给他这么大的面子?
凭白得了典史之位,已经引蒋氏不满。
在那位蒋典史眼中,若没有周文华,几年前他就应该是清江典史,那现如今的县尉自然也该是他!
他对周文华之恨,可谓不共戴天。
说不定还会想办法联合吴氏,一起扳倒周文华。
而要想给周文华制造麻烦,就应该要尽快。
也就是说,真要催债的话……便是今晚!
傍晚,赵有为家。
“迟迟没有暴露,说明对方胆大心细身手好,甚至说不定有姜氏那般神通秘法。”
“你应该不会怪我让你这位县尉大人以身犯险吧?”
“照你所言,对方不会有太多人。”
“不过我听闻赌博容易成瘾,不知道小赵这一次……”
“小赵脑子活泛,知轻重,明缓急。”
“你与其担心他染上赌瘾,不如担心他被梦春坊的姑娘们迷了眼睛。”
全都围绕在陆行走身边。
生平唯一一次公费听曲,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吴志安的声音。
在对赌坊有了怀疑后,陆远就托吴志安帮忙查一下近些年来清江县的自杀案件以及莫名病亡。
身体底子差的、本来就有旧病的,遭遇大恐怖后很有可能快速殒命。
看似不沾鲜血,实则命案累累。
自孙氏入局宝来赌坊的生意后,清江县因忧思过度、惊恐癔症而快速病故和莫名自杀的人数几乎是爆发式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