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那道种周围竟然出现了一层法相虚影,无头而立,正是夏耕模样。
修为算是小有精进。
“初次使用,效果甚佳,以至忘了时辰。”
“接下来应该不会再出现此种情况,同样的,丹药效果方面估计也会大打折扣……但即便如此,每服用一粒元阳丹,也抵我数日观想之功,不愧为硬通货。”
“听说五品及以上,所发丹药为品级更高的玄云丹,不知何时能够品上一品。”
随后陆远稍作洗漱,便前往典史署查阅苏翰林之卷宗。
可典史署门房将他拦下,例行询问。
正当陆远准备取出任职文书等凭证时,一人从轿中钻出。
典史署门房当即跪拜:“见过蒋典史。”
蒋典史?
周文华这么快就完成交接了?
还真是急着新官上任啊,一个萝卜一个坑,这蒋典史倒也因此升迁。
蒋典史打量了陆远一眼,很容易就从服饰判断出陆远乃普通读书人,遂开口对门房道:“今日我初上任,待会儿有上官前来视察指导。”
“下午辖内各名流绅士也欲前来交流拜访。”
“为避免冲撞贵客,你等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切莫放闲杂人等入内。”
陆远只觉得对方在秉公办事,开口道:“典史误会了,我叫陆远,前几日……”
蒋典史打断陆远,颇为不屑:“陆远?苏府案的那个陆远?哼……有辱斯文!”
“你能从典史署走出去,算你厉害,但只要我执掌此地一天,你就别想来去自如。”
“与主家夫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人渣败类……切莫放这种养不熟的狗进来,不然拿你们是问!”
门房纷纷点头。
陆远面色一沉。
骂的还真脏啊!
正所谓无风也起三尺浪。
小地方,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尽管县令堂审已经证明了他之清白,但还是有诸多人对他和苏府二夫人之关系指指点点。毕竟二夫人爆头前的一吻很难说清。
更有甚者,说他其实和大夫人也有私通,二夫人这才因爱生恨,碎尸、嫁祸、报复。
陆远也因此成为了这些人眼中的“过街老鼠”。
甭管真相是什么,反正这些人用自己最能理解的缘由编了一个和事实完全不符的故事,并信以为真,奉其为背后真相。
这种学说在清江上层尤有受众。
不少富家老爷现在都在严查府中教书先生,可谓是“谈书色变”。
蒋氏作为清江八大氏族之一,也在此行列之中。
“哎呀,周县尉、吴副尉,您们怎么来了?这简直让典史署蓬荜生辉,下官诚惶诚恐啊!”蒋典史突然嘴脸一变,冲向路边。
和方才的挥斥方遒形成鲜明对比。
周文华和吴志安到。
然而二人朝蒋典史点头后,立刻走向陆远处,齐齐拱手:“下官见过陆行走。”
陆远扶起二人:“诶,生分了不是?我这又不是什么正经官职,说好了还是寻常称呼。”
“还是说二位就是想听我叫你们县尉大人、副尉大人啊?”
吴志安连连摆手:“别别别,陆兄,陆兄。”
周文华笑道:“反正我是从来都说不过你的,那便依你之言。对了,陆兄今日到此是?”
陆远看向典史署:“我来查阅苏翰林的卷宗。”
吴志安拍马屁道:“这么快?我这升迁宴都还没办,您这边就开始查案子了。”
陆远点头:“限期一月,时间不等人嘛。昨日休整一天,已是怠慢。”
周文华雷厉风行:“也对。这里我熟,我带你过去。”
陆远纹丝不动。
周文华一愣,不知陆远何意。
倒是吴志安转头看了看面色惨白的蒋典史,大致猜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