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吴巡检看着王天师人头落地,眼珠微动,似乎有其他谋划。
“周典史,刚才是吴巡检杀了这王天师,还是妖妇杀了王天师啊?”陆远一开口,吴巡检人都傻了。
周典史反应了过来,笑道:“我也没看清,怕是得让吴巡检自己来说了。”
“因公牺牲,颇为壮烈,不辱清江吴氏门风啊!”
“此案周兄勇武过人,当居首功。”
“吴某不才,略尽绵薄之力,位列末席。”
周典史哈哈大笑,他跟吴巡检斗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对方如此服软。
……
陆远明日还要参与县令堂审,今夜暂且在此歇息。
今日引夏耕出手后,他便一直觉得识海滚烫,似乎有异变发生。
一枚白色种子逐渐从识海深处浮现,飘至《守山图》之下。
此乃道种!
道种能转化天地中的元、煞、罡、炁,炼为己用。
本质上,不同的神像就是不同的功法、不同的程序,炼化效率和产出法力的类型也因此各有不同。
强度还未可知。
比如不远处另一间房传来的灼热感就在提醒他,周典史似乎快要醒来。
另一头的周典史骤然睁眼,四处扫了一转,松了口气,随即再次沉睡过去。
“没有神通护体,我这也就是普通练家子的水平,谈何自保?”
陆远看着《守山图》,发现原本落款的位置多了一个印章。
弯弯曲曲的一笔,也不像什么名字称号,更像是一种符文标记。
下一刻,这符文出现在他眉心之处,不断向外逸散黑色烟雾。
果然。
确确实实是一门神通!
“如此一来,倒确实有几分自保之力。”
“等此间事了,我便日日观想,夜夜修行,提升修为境界,精进黑烟神通。”
至于夏耕要的什么大邺王朝气运,玩蛋去吧!
像苏府登龙帖这样的特殊情况,几乎不可重现。
哪怕陆远真成了黑烟大仙,若敢作祟抢夺官家,分分钟会被打杀掉,灰飞烟灭。
但此前已经说过,陆远屡试不中,连个穷举子都不是,科举无望。
求人毕竟不如求己!
翌日,清江县衙升堂。
堂审过程中,陆远如实交代,洗清了自己身上的两大冤屈。
二来他与苏府二夫人并无奸情。
良久。
李瑜惊堂木落下:“此案案情清晰,人证物证齐全。虽匪夷所思,怪力乱神,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报恩寺王天师惨遭殃及,被姜氏所害,实乃不幸……”
而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此案细节怕都是要在坊间流传,成为人们口中谈资。
“我观你对本县令之结案似有不满?”李瑜差人奉上茶水。
肤白貌美、蜂腰蜜臀、长发及腰、山峦高耸。
但那气质,却胜过风尘女子何止十倍百倍!
“陆远,陆远……”
“多有失态,还望见谅。”
县令李瑜捂嘴一笑,并未生气。
陆远一愣,再看向县令李瑜,若有所思。
一份就是他此前宣读的结案陈词,简短明了。
陆远定睛一看,本案之全部经过都记录其中,包括二夫人换头、黑烟神通、王天师乃帮凶等等。
“确保世俗界之平安喜乐,使其不受修行界打扰,乃大邺初始律令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