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五件彩头,商齐——”
年轻修士好容易合上嘴巴,一把拉住身旁中年修士。
中年修士兴奋盯着擂台,头也不回,扯着嗓门道:“怎么不能了?你以为那么多人是来看谁的?”
年轻修士看目前上场的都是练气,觉得自己又行了,那中年修士终于回头,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还要再问,听得那锦袍老者举目道:“还有吗,没的话马上开始了。”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自己。
他微笑负手。
完美。
“没人了吧,那就,开始。”锦袍老者消失。
半柱香后,还是没有人动。
可是观众们为什么不喝倒彩,甚至看起来比他们还紧张?
死寂的空气被一声轻响打破,一个白衣修士因为过于紧张,头上的玉簪掉落地上。
一个黑衣修士倒下,脖颈上鲜血直喷。
“艹!”一个粗豪修士法盾朝某个方向猛地一格,却格了个空,一道白色身影如鬼似魅渗到身前。
那俊美男修本就是被同伴拱上来的,看到那粗豪修士一身血窟窿,早已胆寒,下意识捏碎符箓,千百条粗粗细细的藤蔓破土而出,拦在那白影之前,自己赶紧转身跑路,一心只想跳下擂台认输。
然而,就在双脚即将着地之际,脚下却多了一块盾牌,盾牌旋转出一条大大弧线,将他又带回擂台之上。
俊美男修恰好飞过,被刺了个透心凉,血雾从空中落下,落了那年轻修士一脸。
那「趋吉避凶符」早已使上,只见除了自己,擂台上还有四个修士,借着前边四人遇袭的空当,终于没有被那白影打个措手不及,甚至有四人合力之势。
终于有人被打急了,大喝一声“散”,飞至半空,一针化作千针万针,向那白影罩下。
他妈的这都不躲?
持剑修士气海破裂,直直砸进观众席。
血影消失。
「血遁术」?
折扇猛摇,摇出山河虚影,本要将血影困在幻象之中,但也因为摇得猛了,山河虚影水墨潦草,被拖曳着一头金色猛虎的铁锤一举攻破,山河尽碎。
他居然能驱动我的「山君破甲锤」?
“我认输!”
年轻修士刚要跟着喊,见那道血影似乎是朝自己看了一眼,一双眼睛很大,很亮。
他轻轻念一声,右掌光华大盛,一道散发着腥臭和黑气的长索,陡然生出数丈,卷住那持针修士,重重砸到地上,又紧紧捆住。
“本场结束!”
商齐?
他赶紧掏出最好的疗伤丹药,商齐没理他,只能看向那锦袍老者。
“问什么?”
“啊?”
修士只有到了筑基,才能知道自己的仙基,如果在练气期就知晓,不仅筑基成功率大增,更可以早早准备契合自己的功法、法器、灵器、丹药……等等等等。
这便紧张万分地挨到商齐身边,还没开口,商齐轻轻说了三个字,便离开擂台。
「鬼见愁」
“你次次那么拼命,好涨价了咧。”
“嗯,下次我跟他们说去。”
“还有啦,你的头发能不能别剪那么短,你爹妈见到可会打我咧。”
“单打独斗可能打不过,但联手我稳输的嘛,唉,话说你已经跑出来那么久了,家里两个金丹,不比在这破地方舒服?不比我教得好?”
“怎么,你还想要元婴啊?你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的头发,看看你的天分,妥妥你家的种嘛,好难的咧。”
“可以,但我有个要求,你要把头发养长了再进去,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臭流氓,你的头发长了,才能更好吸取灵气嘛。”
二人喝了一会茶,商齐看着自己的衣服,脸上终于露出少女的笑容:“回头还是要请敏姨给我做套黑色的,白色的太容易脏了,还要做顶皮帽,遮住头发,再糊一脸黑,你说好不好,贝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