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练?”
“练什么呀,父亲。”
“练气啊。“
“什么是练气?”
“……唉,如果你和两个弟弟一般是男儿身,今日看我不把你吊在那石榴树上,狠狠抽个几天。”
“为什么女孩儿就不能抽呢?”
“……女孩子家家,莫要学那贫嘴,我征剿北方之前,传你那「离火问心决」,五年了,听你娘说你只进了半个月洞府?”
“是啊。”
“还敢是啊?你倒说说你练气几层了?”
“父亲,我真的不懂什么是练气。”
“……知道了,同我去石榴树吧。”
“筑基也要抽吗?”
……
“姐,三弟被人打了。”
“跟我说做什么,你跟父亲说去,我一女孩儿,又不是你们家的,找我做什么?”
“啊?父亲怎么会说这种屁话?”
“三弟跟我说的。”
“……”
“你去把那「大离灭门斧」和「三三灼海刀」偷来。”
“哦,啊?为什么啊?”
“给三弟报仇啊。”
“哦,那为什么是我去?”
“你们家的事情,你们家男人总要出点力吧。”
……
“喏,拿去随便看看。”
“什么?”
“从书院回来,这几本功法对你有好处。”
“我现在不好吗?”
“唉,你的战法过于刚猛,总有一天会吃大亏,要识利弊,知进退,打架如此,修仙也是如此。“
“不是父亲,我刚刚问的是,我现在不好吗?”
“你当然……哎呀我去……好端端你烧书做什么,要还的啊~”
……
“说说看?这次又上什么当了。”
“也不算得上当,他们三个打我一个。”
“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寡敌众乃我辈常有之事,但小明和昊轩不是同你一起去的吗,总不至于袖手旁观吧?哎,不对,我听说他们伤得挺重。”
“是啊,他们出手了。”
……
“姐,十日后就要出海结丹了,你的丹论是什么呀?”
“没想。”
“好吧,那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什么是修真,万一这次回不来。”
“好,我想想。”
“……”
“……”
“我一生顺遂,没吃过什么苦头,也不觉得修真有什么趣味,只是觉得手里像是有一团火,反正无事可做,便想去火光照不到的地方看看,但总也走不到。”
“姐,你可以说得再直接一点。”
“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