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再次回到崇云门。
晏罗克没有露面。
“这次实在有劳小友了。”执事长老悄悄把「离阵符」放入袖中,刚要再客气一番,却见大殿内昂首走出一人。
“这位想必就是商齐师弟吧。”
不等执事长老开口,那男子抱拳道:“崇云门,方济。”
运气真不错,至少对上号了。
“劳师伯,我闭关两年,对外界之事实在心痒难搔,可否邀商齐师弟到府中饮酒一叙?”
劳长老心中藏事,巴不得赶紧闪人,笑吟吟看着二人一路客气走远,面色为之一凝,负手去巡视那货物分发情况,最终走到一个女弟子身旁,轻咳一声:
他话是说得轻,但也落入前后几个弟子耳中,看向那女弟子的眼神满是羡慕,却不嫉妒。
女弟子一张圆脸涨得通红,还是跟着劳长老回到屋里。
女弟子叹了口气,轻声道:“罢了,我正巧也有东西要交给父亲。”
父女俩目光复杂,双双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符箓外头的白纸都没撕开,一模一样的字体写着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劳长老眉头一拧,刚想要骂人,却见女儿的脸色陡然煞白,手都抖了起来。
“是。”
“父亲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女儿知你不甘心困于山中,还为你求来此符,你不甘,自己出去便好了呀,何必拉整个崇云门陪葬?”
劳春归双手捂面,呜呜哭起来。
劳春归一把拍掉父亲手中符箓,哭道:“我崇云门弟子,你劳野夫的女儿,岂能是苟且偷生之辈?”
他俯身想要护住女儿,却眼见得劳春归已昏厥过去,自己也不过迟了两个呼吸,勉强抓住了女儿的手。
怎的来得如此之快?
小半个时辰前。
方济,筑基四层,仙基「踏玉阶」。
眼下自然不是这狗日的对手,这龟儿子又缩在山上,将来必定手刃此獠。
一路向上又向下,原本明媚树林,渐渐变得不见天日,最终在一处洞府外停下,方济请示后,石门化作厚厚青苔,簌簌落地,二人进入后又恢复如常。
齐双喜心中紧了紧,但也知道没什么意义,一个筑基,一个金丹,又在人家的地头,紧张有何用?
行跪拜大礼。
和几天前见面相比,晏罗克神色间苍老了许多,只是那双眼还是飘忽不定。
“是,师尊。”
“多谢师尊多年养育教导,还望师尊一路走好。
二位是什么意思?这对话可是有些突兀啊。
然后便失去知觉。
一只。
三只。
随着粉末渗入,三张脸逐渐泛出淡金之色。
“方济啊,师父我铸下大错,唯有用这个法子,借这小子的身体,才有重续仙途的指望。
“为师也给足了你好处,如此年轻,便是一门之主,金丹之姿,只不过要委屈一些,承受乌龟的骂名,呵呵,那帮蠢材哪里知道,我怕的哪里是那场火啊。”
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