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个月过去,不只是「破象花」,还有其他稀奇古怪作物,齐双喜虽然不及阿炳,但也已收得像模像样。
主要是还不好问。
比如曾见过一个修士,满身冒烟往山坡上爬,浑身上下烂了又长,长了又烂,他好心要去搭把手,哪知手是搭上了,孤零零抓在自己手里,那修士自断一臂,骂骂咧咧的,化作一团烂泥,糊进某处土墙上。
显然是自己的层级不够,还未能真正住进村里。
这一日,地里难得的天气糟糕,狂风骤雨,把几亩「猫儿果」抢收完后,便早早下工。
齐双喜蹦蹦跳跳往坡上跑去,刚推开院门,就被眼前一惊。
可此时已是初夏啊?
一脚高一脚低往走进偏房,没人,又回到院子,去敲里屋的门。
“回来了前辈?”
“没事,今天懒得动。”
可那毕竟是金丹的灵气,对低修天然有着碾压之意,但齐双喜区区一个练气小鬼,除了下脚狼狈些,居然不伤不惧,他背后难道还能是元婴一级不成?
“好呀,清淡些。”贝金丹心念微动,地上的盐尽数消失。
“好叫你知道,我的仙基是「天下盐」。”
很好,跨出重要一步了。
到坡下池塘里捞了些鱼虾,回到厨房。
剖鱼,刮鳞,切段,腌制,挂糊,调味汁。
切小料。
烫虾仁。
两碗面端进里屋榻上,贝金丹脸就垮了,“这也太清淡了吧,给我剥两头蒜?”
齐双喜又从厨房里把两份浇头端进来,一份是粉白Q弹的虾仁,一份是看着就酥脆酥脆的爆鱼。
看着推到面前的小碟,贝金丹早已是欲火焚身,这河虾他自然是没少吃,但虾仁剥好的,却是第一次见,何况,还有淡淡异香。
“绿茶,我加了一点绿茶。”齐双喜得意道。
“不是这样吃的。”齐双喜笑着抢过小碟,仔细倒在面条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管了,吃饭才是正事。
丰富。
以平平无奇,生自然妙处。
只是分量少了些,他喝下最后一口汤,目光投向齐双喜的碗,齐双喜倒是不好意思了。
“食之一道,兴之所至,何必着相?”一双胖手将爆鱼面扒拉到面前。
看着别人吃得开心,齐双喜自然是开心的,闲着也闲着,挑着一碟小菜吃。
“辣椒肉酱,那个,不清淡。”
“辣椒,肉沫,盐,一点点烧酒。”
“厨房还有。”
“嗯。”
饭后,齐双喜收拾好厨房,又按吩咐回到里屋。
“几手?”
二话不说,齐双喜下拜磕头。
只见细小盐粒从掌心生出,盘旋飞舞,啪啪几声细微轻响,一道火焰便立于掌心。
“摩擦生火。”齐双喜心潮澎湃,这个法术虽然见过很多次,但从未如此近距离,看得如此清晰,想来是这可爱高修有意为之。
齐双喜紧张地抬手摊掌,引导灵力从气海行至掌心,掌中旋风骤起,可直至这一口气力竭,也没蹦出个火星来。
看向贝金丹。
齐双喜认真想了想,弱弱道:“有什么用什么。”
齐双喜心中豁然开朗,眨眨眼道:“晚辈想跟前辈借点东西。”
“多谢前辈!”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