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道刀法可凶恶得紧。”过了一阵,吕织娘假作随意道。
虽然被要求不再叫仙师,可吕织娘对齐双喜的敬意可是丝毫未减,方才那套刀法听在耳中,听得她冷汗淋漓,几乎没有一寸多余动作,刀刀冲着性命去的,而且还是假想对手像猫一样,有九条命!
谁那么倒霉催的哟。
“生死本来就在一念之间,我还嫌…不够重手,刚才那左脚飞撩本就多余,嗯,算了。”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沉默一阵,吕织娘放下手中活计,自言自语道还有很多活儿,今天就不做了,然后到屋内忙了一阵,出来时多了两杯茶,一杯递给阿元。
“先生,老太婆还想求你件事情。”吕织娘握着杯子,似是下了很大决心。
“说。”
“阿材成亲已经四年了,现在还没听个响,他爸妈死得早,就我一个姑姑,我想啊,总不能再娶一房,他那个媳妇好。”
“男人都喜欢纳妾吗?”
“呃……也不是,最好不要了,我是想总要给吕家留个后。”
“非要纳妾才能留后?”
“那个……也不是……”吕织娘也有小心思,本想着今日齐小仙师刀法大进,应该心情大好,这才说起惦记了许久的事儿来,没想到小仙师是完全抓不到重点啊。
局促之下,忽尔灵台清明,恨不得打自己嘴巴。
这齐小仙师何等身份?哪听得了你这乡下婆子弯弯绕绕。
这便一咬牙,老实道:
“我是想阿材能早日生下孩儿。”
哦,生孩子啊。
“我要怎么帮他生孩子?”
“那也不用劳动仙……先生。”吕织娘愣了好一阵,这才有些慌了,几乎把茶杯搓碎,“只想求先生给他个方子,让他夫妻房事能顺当一些,唉,我就猜我家阿材山大无材,可能,要久一些吧,硬一些更好,然后他媳妇肚子就大了,就能生孩子了。”
一口气说完,吕织娘顿觉畅快,早该如此跟仙师说话了。
“久一些,硬一些。”阿元若有所思,轻轻点头,脑子里随即出现十七八套战法,全部演练一遍后,这才敏锐抓住关键词。
“什么是夫妻房事?”
……
吕织娘愣住了,齐小仙师千好百好,果然还是童子之身啊,我老太婆一个,为了吕家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把心一横,小板凳拉近。
开始从女子的月事说起。
……
“喏,当年我肚子那么大。”吕织娘双手比划着,哪怕练气之躯,也已经讲得气喘吁吁,“小毛毛头就这么从我这里,这里,拉出来了。”
“还出血啊?”阿元又拿起一根黄瓜。
“怎么不出,还好家里还算可以,我可吃了一个月的老母鸡汤。”
“痛快吗?”
“痛是痛的,但看到小毛毛头啊,真的是开心。”吕织娘一双苍眼,转头看向屋内,嘴角翘了起来。
“那个呢?”
“哪个?”
“就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