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我可以说话了吗。
“阿元姐姐不要开玩笑,我这不见你一直不说话,所以赶紧回来了嘛。”
轰……也不至于吧……
——那你是承认她确实是第一美人是吧?
“哈~齐兄好本事!”
“齐兄真当好本事,咦,真当好雅兴,回头我跟他们拿两张,好让齐兄路上拆着玩。”
“侯兄,咱们只说正事。”齐双喜又是开心又是担心。
……
离开贵楼时,桂姨转达侯牡丹至少还要一个时辰,齐双喜便在夜市里逛了逛以转移……不是,打发时间,顺便用传音符请他打听阿缘的事情。
“侯兄说正事。”
“请讲。”
“锦鲤阿缘。”
四年前的某日,还叫做桂姐的桂姨,例行整理贵客名单时,在阿缘名下扫了几眼,忽然一个激灵,叫来几个小厮管事,一一问起那些贵客的现状。
有人金榜题名,如今官至翰林。
有人从小掌柜变成大门阀。
有人从扑街作者变成洛阳纸贵。
……
“锦鲤阿缘”的花名,就从那一天起,在小圈子里声名大震。
于是世人只知道大宋东南第一美人这个称号。
“原来是气运之女啊。”齐双喜沉吟道,想到了那养得格外漂亮的鸡,开得莫名灿烂的梅花,以及特别让人安宁的感受。
送走侯牡丹后,齐双喜捏了张从他那薅来的「隔音符」,挨着床沿坐到地上。
——能。
——说怨念怕是不准确,我以前也未曾见过,或许是缺口吧。
——你想想,你修的是什功法。
他想起那晚郑氏祠堂中,那一声声嘶鸣,想起今日阿缘偶露的心有所思。
——你再想想,那堂堂江南侯家子弟,那大宋东南第一美人,认识你才多久,便袒露心中隐秘,你以为是图你好看吗?
齐双喜真的是很认真想了一会,但无论如何,总是不大爽利,那缕缕灰气虽然进了自己气海,但又与己何干?
他心中默念,元神沉入气海之中,感受到那阿缘姑娘的两道灰气,还流连在清潭之上,于是张开九穴。
你这两世,有什么缺口吗?
然后天崩地裂满目疮痍。
你呢?
笑着笑着,一道烈火划破峻岭,划破沙漠。
一身白裙踏碎雄关,指着别人鼻子骂。
嘿,还有不知死活上门提亲的。
嗯,原来是闭死关三十年刚出来,怪不得火气大。
他胸口一疼,火焰在眼中消失,看那看不见的清潭水面,倒映着自己的脸。
万一能帮得上忙呢?
气海之中五光荡漾,轻轻照抚灰气,灰气流连数息,化为轻烟,凝成水滴,落入清潭。
“必不负所托。”
练气二层了。
齐双喜如此想着,又花了些功夫稳定住境界,本想要离去,忽然心有所感,抬头看了看天际,那道烈火已经不在了,只飘着一缕什么。
天竟然已经亮了。
——不用急的,今天就不要出门了,再稳一下,我传你一些吐纳方法。
——那「补天录」凶吉未知,别要贪了。
——我昨日所为,知道你不高兴,但那被子确实可怜嘛。
——我须跟你说清,那「补天录」……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