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飞升,是陆江山一手谋划。”
“陆,陆江山?他,他为何!”
“朝闻道,夕死可矣。”陆承语气淡然,“若你能窥得天机,知晓古今未来,与天议事,定生灵大道,坐观风水阴阳,天机大成,入天人之列,草木皆在掌中,万物规律以心算之,与地为友,以天为兄,你能不好奇这天外是何景象吗?”
“……”
“陆江山诞有一子,有异能可吸取天道大运,他做了一局,算出了四九之一,将那子与我掉了包。”
“!”殷枢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那日下山看中的婴孩是我,我本该是你的弟子,承大运,于百年后续乾阳天势,可陆江山将那孽子掉包,你带走了一个狼子,吸纳乾阳大运,聚万灵于掌中,破界飞升。”
“他,他!”殷枢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愤怒与痛苦。
这殷枢也是可怜,白遭这一劫,也多亏陆承恢复了些许本源,才从天道记忆中搜寻到了真相,不然真就把他劈死了,玄机真人才是真凶,一切的始作俑者,还给他镀了层金,想想真是不应该啊。
乾阳真宗一直都是践行天道的标杆,如今却成了背锅的,搞得陆承本人都觉得有些愧疚了,但这破事毕竟与他无关,早早了了,他好做后续规划。
“你有怨恨?”陆承淡淡问道。
“……我气量还没那么大。”殷枢低下头,从牙缝中挤出这话。
“那倘若我现在放你回去?你会怎么做?”
“屠光大地生灵。”
“嗯,这不怪你,若换做是我,连这无道的天都屠了。”陆承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无奈。
“你究竟是谁!”殷枢猛然抬头,眼中满是疑惑。
“天道。”
“那你如何补偿我!我真宗弟子!我长老同门!我殷家全族!你如何补偿!”殷枢两眼泪光闪动,像个被冤枉的孩子,昭雪后委屈地哭诉。
“你想如何?”陆承平静问道。
“我,我…呵呵,我,哈哈哈哈,我,我还能…还能如何?呵呵,还能如何……”殷枢笑声中满是自嘲与绝望。
陆承挠头,“不要难为我,老天道已死,再无复苏的可能,权柄尽归我手,还有个烂摊子要收拾,你当我好过?给我个方案,能接受,我就应你,我不是太自私的人,但我也有私心,把你劈死一了百了,但我良心过不去。”
“天道也有良心吗?”
“有,但以后可就保不齐了。”陆承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尴尬的难为情,“说吧,趁早说,这事好翻篇。”他不知从哪变出一根中华软中支,自顾自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
可这事还能翻篇吗?
若非执念太深,殷枢的纯阳之气暴涨,他早就死了。
“那我要我乾阳真宗,还做这天地正道主角。”殷枢咬牙说道。
“换一个,这事已经定了。”陆承摇头,又补充道:“老天道定的,大运势我已经过手。”说罢,陆承提起一丝携天道大运的真灵气息,正是殷家遗孤,殷红玉。
殷枢见状,释然了一般,抬眸轻笑,眸子中透出了一股清澈,“那就……让这茫茫九州,不再有狼子野心之辈。”
“……”
你他妈在这许愿世界和平呢?!陆承穿越以来第一次在心中爆粗口,好麻烦啊,要不干脆劈死丫算求了。
不行,那以后被窝里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