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无奈道:“没想让你下河。”
“那你要下?”
“我也不下,下面这么多人呢。”
陆云指了指正在收拾渔网和分钱的村民。
二人走到十多个村民身边,十几人已经分配好银钱。
孙老四道:“多谢大人,帮我们讨回公道。”
陆云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你们收获如何?”
孙老四几人面无表情,“近来打渔打到的不多,还好家里有些余粮。”
陆云奇怪,按理说冬季冰封,开河后这一两个月是鱼获最好的时日,看来河中却有奇怪。
“孙老四,你乘船带我俩到河中心去一趟。”
孙老四想都没想,就带着去乘船,渔船不大,但带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孙老四和另外一个中年汉子一头一个,撑桨,陆云和顾影站在船中间。
很快就到河中心,就是刚才商船转向的地方。
“停在这。”
陆云开启赤阳眼,打量着河水,赤阳眼之下,阴物无所遁形。
但却没有发现一丝阴气。
顾影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枚铜钱,铜钱上缠绕银丝,将铜钱沉入水中,片刻后捞起。
然后摇摇头,“没有阴物,不过这河中的鱼也太少了,绝对有问题。”
陆云虽然好奇她用的铜钱是什么,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细问。
对孙老四道:“你们平时来河中心遇到过危险吗?这河中心有多深?”
孙老四默然回答:“水浪是时常有的,但也没有太大危险,百米的距离我们游过去也不费力,至于水应该有几十米深?我们也不会测算...”
陆云点点头:“上岸吧。”
“不下水吗?”
“算了,难说水里具体有什么,让他们去冒险也不好。”
“嘿,你还爱民如子。”
顾影有些奇怪看了陆云一眼,她行走天下两年,见过有修为的人几乎都不把普通人的性命当回事。
陆云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他有原则,但不多,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但又不迂腐,懂得变通。
上岸之后,天色渐晚,渔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二人也提前离开。
顾影沉默一会道:“你觉得河中之物,和渔民噩梦有关?”
“必然有关,那三个舵手,瞬间陷入恍惚之间,虽然不是噩梦,但也相差不大。”
顾影点点头表示认同:“那这噩梦有何目的?我能看得出来,无论是那三个舵手还是那群渔民,身体都没有事,阳气也未流失。”
陆云摇头:“不清楚,先去村里看看。”
二人直奔上码头村,问询村里村民,找到村长家里,村长家明显比别的村民家好上一些,砖瓦青砂,屋里也有不少家具。
但此村村长老迈,已经有七旬,根据村长所说他是独居,家中只剩他一个。
七旬老人在大夏绝对是高寿之人,所以在村里德高望重,陆云二人也没让村长跟随,自己找上门去。
村长将十来个渔民的家告知方位。
孙老四的婆娘是个普通的妇人,村里人都叫她翠娘,有两个儿子,如今都在家里。
在大夏,几乎没有孩子会在晚上出去玩,除非不想活了。
只有县里会好一些,镇上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