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交给妇人,“小心点,别让孩子去深处。”
连忙道谢,“多谢官家老爷,多谢。”
陆云看河中心水流有些湍急,随口问道:“这河边也不安全吧?”
“最近有孩子溺亡吗?”
陆云点点头,思索着回了一句:“看好孩子,注意安全。”
陆云懒得理他,还在思考案情。
到了镇上,随便找了一处面摊坐下:“老板,来两碗水盆羊肉。”
水盆羊肉的主要食材是羊腩肉,通常搭配月牙饼食用,这种搭配使得水盆羊肉更加美味。
反正羊肉鲜美,味道就差不了。
昨天用祟眼消耗不小,又一夜未睡,刚才骑马颠簸,它也无法睡觉。
桌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水盆大碗。
镇魔司俸禄相当丰厚,大捕月俸四十两纹银,小捕二十两。
刚刚回到驿所,小猴出来迎接,“云哥儿,你回来了?”
“嗯,先进去,不用关门,一会有人来。”
朱常心急,任谁家中子孙连续死了四个,都会焦急万分。
朱常不知道陆云为何说起这事:“嗯,每年都会有,运河上的村子不少,多少都会有人失足落水。”
“那对岸的河西村呢?”陆云想起那妇人是河西村的。
老黑在旁边:“你当都是你,一跳十几米,横跨一条河。”
这种神情被陆云捕捉到,假意厉声说:“你们三个小家伙,知道什么?快说!”
说完三人仿佛犯错的孩子,委屈的站着。
“怕爷爷知道去河边玩,打骂我们。”
“不好说,孩子留下,你先回去,案子破了会通知你。”
老黑看着陆云查案头头是道的,他只感觉云里雾里,但不明觉厉。
大橘迷糊中醒来,懒洋洋的喵喵两声,表示知道。
回忆下方向,奔着镇东头走去,老黑连忙跟上:“去哪?”
“去找老聋子干啥?”
“额。”老黑还想再问,看陆云已经到了五米之外。
最角落一个“镇东棺材”四个黑底白字,赫然写着,规规整整的白字,却显得有点恐怖。
“老聋叔,歇着呢?”
“他是聋子,你跟他说话干屁...”老黑吐槽一句。
陆云知道老聋子是有些能耐的,但不作奸犯科也跟镇魔司没关系。
“扎纸人,剪纸钱,用这种奇门手艺讨生活的,镇里还有人会吗?”
陆云点头,老聋子沉思一会说道:“这种奇术害人,我也未曾见过。”
陆云转身就走,他大概串联上了,不过唯一不解的就是理由。
见者有份也不是这么分的吧?
看陆云严肃,也知道陆云必然是发现重要痕迹,从案牍库中拿出黑色包裹,二人骑马就走。
从河岸边猛地发力,原地泥泞踏碎一片,跳到对岸河边。
二人进去西河村,随便找了个汉子问:“月余前死了孩子的老张家,在哪?”
陆云点头,汉子指点村子东头,“从这条路走到头,右转走到头,独栋路东那家。”
按照路线,刚刚走到附近,根本不用认路,便能感受到阴气从哪散发出来。
但武者感知敏锐,镇魔司对阴气更是了解。
“嘭!”
“操,说了让我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