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镇从十七年前开始,每任镇魔司大捕,到寒衣节必死!
如果大捕之位空缺,大捕之上的铜章便会死,再空缺就是银章,仿佛一套上下牵连的规则,无法避免。
十七年的验证,已经死了十七个大捕,
那日陆云确实立功,所以张宣正好有机会,趁着陆云昏迷就把委任状和大印都办好。
老黑愁眉苦脸道:
“你若醒不过来,俺也不吃这份皇粮了,看似威风,却担着无比大风险,不如跟我爹回家打铁。”
陆云看着他愁眉苦脸,眼中闪烁着光芒,他身上的麻烦,还真不小。
黑白无常在手,任你小鬼大鬼,阴煞妖邪,陆云不信能敌过正神鬼差!
大橘是妖,身上也有阴气,但非常薄弱。
所以,当务之急想办法开启鬼神图录。
而且都是鬼诡之事,普通人之间的案子不会送到这里来。
高庄村一家九口,一夜化为一地白骨,当时的大捕查询,当夜村民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没有任何线索,就平白无故的消失,一地白骨是否是那一家人都无法验证。
陆云除非是地府判官,能翻翻生死簿,才知道缘由。
陆云喊道:“老黑,这桩案子你知道吗?”
“怎么个离奇?”
陆云一拍桌案,“嘿,我现在是大捕,你是小捕,相依为命,让你说你就说。”
陆云默默大橘长毛,笑道:“好,老黑啊,你都不如一只猫。”
“大橘你说。”
“东河村朱家,也算小富之家,族中有几十人,一个多月前发现七岁孩子死亡,死后尸体边有一堆灰烬,死者眼眶处渗出朱砂红痕。”
“当时张大捕忙着捉鬼煞,此案就放到现在了。”
大橘:“半个月了。”
“应当如此。”
院中老黑正在耍石锁,一手一个三百斤石锁,空中换手,双臂交叠,挥舞的密不透风。
但这方世界,武者为尊,老黑这种天生大力的人更是练武的材料。
老黑明显淬体有成,淬体大成就是铜皮铁骨,明显标志是运功之时,皮肤成青铜色纹路。
老黑拍拍胸脯:“两年半。”
“嘿嘿,快了快了,你说什么坤年?”
三人拿上佩刀出门,老黑对着后方吼道:“小猴看家!”
东河村和西河村,靠近大夏运河得名,运河贯穿大夏南北,支流极多。
东河村靠河而建,朱家是当村富户。
村民看着身穿镇魔司官服的二人前来,自然好生伺候。
老黑嘿嘿笑道:“大爷们长途跋涉,到你们朱家都不给口水喝?”
家中妇道人家立刻端上两杯茶,陆云肩上大橘说话:“喵也要!”
镇魔司的大捕,在天阳镇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整个镇上的鬼物邪祟全靠他们提着脑袋镇压。
喝过茶水,陆云道:“说说情况。”
朱常哭诉:“第四个了,六天前死的,我朱家得罪哪路鬼神唉。”
“是啊,四个都是半大孩子,六七岁左右,死因...这...查不出来,仵作也说是鬼物所致,无能为力。”
“夜里醒来,孩子他娘发现不在床上,便出来查找,结果发现就发现死在此处了。”
朱常叫来一个女子,脸上泪痕未干,“大人,我没睡着,半夜感觉一阵寒风,转头就发现孩子不在了。”
朱常摇头:“不是,第一个孩子是晚上在外面玩耍遇害,第二个是与这孩子一样,第三个是夜里上厕所。”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