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材来了,我还要再挑选一下。”
“大概制成基本的药物,需要半天的时间,怜哥这个时候可以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然后就是治疗过程了,整个治疗方案,需要一蹴而就。”
“一旦完成,也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恢复期,不能再与别人动手了,拍电影那种不算,而且还得禁欲,戒酒。”
“当然,好处就是一旦过了这半年的恢复期,怜哥你的身体就是完全恢复,哪怕是冲击化劲,也多了几分希望!”
知道周清这是有意给自己安心,然而这些目标,确实是让李怜洁燃起了更多的求生意志,这些力量都能够在之后对抗痛苦的时候,形成一种有效的保护。
既然是一蹴而就,就没有什么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半年的修养其实只是周清说的最小的代价了。
痛苦在治疗期间只会连绵不断,而且是从五脏六腑不断的生出不同的疼痛,除此之外所谓半年的修养实际上也只是外露的一部分,李怜洁消耗的元气,绝不是区区药物可以补回来的,至少性命也折损了一两年。
当然这都是可以慢慢养身修回来的,如果没有周清的出手,恐怕李怜洁未来活着每时每刻都得伴随痛苦了。
相比较而言,这些代价也已经是可以接受的了。
“好,难得你考虑得这么仔细,我倒是更有信心了。”
李怜洁也是个干脆利落的人,尤其是遇到大事,真正决断不需要太多的过程。
简单的两三个电话打出去以后,这处院子里就没有了其余的人,于人泰是不放心,虞飞鸿则是带周清过来的,此刻也不可能离开。
倒是让他们都在院子里聊了起来,不时看向周清在院子里把送来的药材挑选进一个巨大的蒸瓮当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年青人确实是认真的每种都要仔细筛选许久。
甚至已经安排让人换了两三次药材了。
直到第二天,天都蒙蒙亮了,周清才终于将那一个大瓮,放到了桑拿房当中,然后在里面灌入了水开始熬煮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周清也跑了出去,里面的药材需要进行一定程度的熬煮,到了时候才是药,不然比毒雾还要更恐怖。
时不时的利用排风系统将里面带毒的水雾汰换。
周清利用后天之炁静静的感受着药性的变化,又是两个多小时以后,他对着已经浑身上下只包了一张白色浴巾的李怜洁点了点头。
然后就打开了桑拿房,让李怜洁踏入其中!
紧接着,在外面的于人泰,还有虞飞鸿就听到了一声声压抑着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声吼叫。
‘啊啊啊!’‘呀!!!’
要知道虞飞鸿曾经身上的顽疾也很麻烦,治疗的过程也很复杂,却也没有到如今这样的程度。
这也是让虞飞鸿有些担忧。
不知道周清如今出手,到底是对是错。
倒是于人泰从一开始的紧皱眉,到痛苦的叫声越发的高昂,眉头竟然逐步舒展了起来。
他本身也是有些拳术修行在身的,自然听得出来,一开始声音大是大,但中气并不充足,反而是到后面,痛苦的叫喊是激烈了,但是底气浑厚,真是有了几分伤势痊愈的样子。
可是这明明是第一次治疗,怎么可能效果会如此之好?
天底下有这样厉害的药方?
就在于人泰疑惑不解之际,桑拿房里周清正用手臂长度的细长银针,对着李怜洁的全身大穴扎进去,并且时不时用不同的针法,震,滑,刺,顿,雷。
不一而足的同时,每根针如果可以透视的话,就能察觉它们深入体内的程度,几乎已经是与体内的五脏六腑就差咫尺之隔了。
要知道这些针虽然长,可是针的细小程度与一般的银针没什么区别,穿透穴位肌肉肌理,还能分毫不差,用的是这么柔软的银针,也可以让人知晓,为什么周清说这种治疗方案除他之外,别人都不行了。
也唯有如此不留余地的针法,才能最大程度的激发人体的潜能,让它们愈合的能力来到人体的巅峰。
实际上药物的作用始终只是辅助,让这样其实只出现在幼年时候,甚至是婴儿时候的人体内脏愈合能力,再次出现在李怜洁的身体当中才是关键,银针刺穴达到的就是这一点,药物的使用是引出这股潜力,并且为这股愈合力量提供消耗。
再一晃,又是日夜一转,天蒙蒙亮。
桑拿房自从到了昨夜十二点,就已经没有了呻吟声传出。
可是直到早上七点过,周清才拖着略显沉重的身影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遇到了于人泰和虞飞鸿,一个是探究,一个是担忧的目光。
“幸不辱命,现在怜哥还在昏睡,这是身体的机制保护。”
“等到下午他睡醒过来,先喝一碗蜜水,然后等一个时辰,再吃饭,不要太油腻就行。”
说完,周清便靠着虞飞鸿身体倒了下去,然后就传出了沉重的呼吸声,很明显是沉沉睡了过去。
其实只是治好了李怜洁,周清根本不至于这么劳累,最关键的是在李怜洁昏睡过去以后,他动用了‘后天之炁’,深入研究了李怜洁刚刚大伤初愈的身体。
并且利用后天之炁,带着李怜洁的气血内劲,游走了一圈,甚至帮他做了一遍,他之前失败,做梦都想做的事情...
劲入骨髓!
可以说,借此周清探究完成了化劲大师的全部身体奥秘,也因此李怜洁因祸得福,真正有了迈入化劲的机会,只要他不着急稳扎稳打,他的身体自然就会帮他水到渠成的完成,化劲的劲入骨髓这一关!
而‘后天之炁’真正超凡厉害的地方,也在周清的手中,得到了彻底的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