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常瑞元不太可能会忍受。
私自结社这种事情。
顶天了减免一些处罚。
实际上远超想象。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每周还需要上交给上面的人看写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甚至很多人都不愿意写日记,写好了没好处,写错了还要受到处罚。
黄埔的规定之中处罚同样较重的,也算是比较知名的,就是不能够私藏一些不被允许的书籍。
不要觉得扫厕所是什么好事。
除此之外。
不仅仅骂军阀,骂帝国主义,骂封建社会。
轻则当众批评。
黄埔的禁闭室也有两种。
第二种完全就是纯粹的折磨人。
就说现如今的黄埔第九期。
每日都需要学习三民主义,就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统一安排。
留给学员们自己独立活动的时间非常短暂。
即便是吃完晚饭往往也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可以称之为“自由”的自修时间。
这个活动范围也是受限的。
在这个时间之外。
入夜自然有入夜的训练。
而宋志轩要走。
所有人都需要迅速的返回各自分队。
迎面便撞上了抵达打算指导训练的于克昌。
“报告教官,见了几个江浙老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