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会已对宋建充满了警惕,但赵怀安脸上还是笑宴宴的。
是的,那陆仲元是狡诈,这周德兴是骄悍。
这种人,今个能砍那曾元裕,明个也能砍他赵大。
琢磨着这些,赵怀安已经出了博野军的营区,然后就看到一片巨大的平地,足能容纳万人。
此时太阳升起,阳光照射到这片白雪皑皑的空地,亮得赵怀安眼晕。
这片雪地已经清扫出了十二条跑马道,直接和外围营区的营街相连着,现在赵怀安他们走的就是正南方向的一条。
亮,这就是赵怀安对唐军的第一印象,那每一领明光铠都像是一面镜子,明映日之光,光天下大明。
棘门上的望楼已经有人看到了赵怀安三人,然后冲着下面喊着什么,随后一队甲兵匆匆地从棘门后冲出。
为首那人没穿铁甲,而是带着幞头,一袭绛色大袍,一手按着横刀,一手捞着前摆,不苟言笑,踩着皮靴,蹭蹭跑了过来。
这人带着甲兵将赵怀安拦下,上下打量,呵斥:
说着,后面两个牙兵直接冲上来就要按住赵怀安。
发生得太快了,不仅那些牙兵没反应过来,陆仲元和周德兴都没反应过来。
此时这些牙兵已经怒急,其中一牙将直接就抽出横刀,大骂:
但这叫王建的军将说归说,人却是原地不动,合着也是在嘴炮。
“我是找宋使君,这有他的传符。”
而这个时候那绛色军吏看出这王建的摇摆,大喊:
被喊贼王八,这王建明显有一点怒了,但没等他说话,赵怀安已经一脚踹在这人的膝窝上。
“贼娘皮,敢玩乃公,也不怕宋使君怪罪吗?”
当赵怀安吼出这话后,这些牙兵都沉默了。
“你先将传符与我看看。”
“原来是赵大,我说怎么这般豪杰,之前就听李四说宋使君遇一豪杰,正想着见见,没想到这就遇上了。”
“都愣着干嘛,误会一场,还不将张牙门拉回来。”
“李四是那李师泰?”
这下子,王建才长呼一口气,和一众牙兵站到了一边。
颜六郎就是那位绛色大袍子。
可走近一看,却发现那颜六郎像只鸡仔一样被赵怀安擒在手里,直接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