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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看到赵怀安三个,这些人都乜着看了过来,然后又继续埋头扫雪了。
这是他第一见大唐经制之师的扎营,眼前的一切都很新奇,到处都是或圆或方的帐幕,像一块块格子一样排列着。
乖乖,看来这就是唐军主力了。
虽然不少军吏们相信辕门能放行,应该是没问题的,但万一呢?
“你是哪部的,如何在营内张望。”
这名军吏体魄很雄健,纵然是雪天,也只是穿着单衣,显露他雄厚的气血。
“入营有什么事?以后让人来带,自己别随便乱窜,看到不该看的,掉脑袋。”
“在下黎州军牙将赵怀安,不知袍泽怎么称呼。”
这人也是个不懂拒绝的,见赵怀安问了,点点头,随口:
赵怀安是没有反应,还在笑,反倒是陆仲元和周德兴齐齐吓了一跳,忙伏在地上,大呼:
赵怀安一看两个部曲这样,也知道眼前是个大人物,忙单膝跪地。
“你要去找谁,我喊一人带你们。”
他哼了一声:
这话已经是相当不客气了,赵怀安不知道这人为何忽然就变脸,只能点头。
看着曾元裕先礼后逊的样子,赵怀安是真的莫名其妙,憋着气,随那个横野军的武士走了。
这下子赵怀安窝不住火了,直接就要骂,但被陆仲元给拉住了。
“郞主,那曾元裕是横野大将,四年前入援川西,在新都斩南诏兵二千余,是虎将啊,这军中人多耳杂,可不敢置气。”
可这个时候,边上传来一句话,却直接让陆仲元骇得魂都飞了,只听那伟丈八尺的周德兴,闷声闷气说着:
这是周德兴第一次摇头,谁都没想到说出这样的话。
这帮人和河北那帮杀才一样,早就目无王法,杀上司和吃饭喝水一样。1
但陆仲元没想到那位郞主竟然也丝毫没怕,还补了句:
陆仲元呆了,他很想大骂,这是喝了多少啊,就这么狂?
“一直忘了问了,那宋使君官声如何?”
“郞主,宋使君人是不错,但四年前他的叔父抢了曾军使的军功,两人一直不对付,所以才生了这事吧。”
这位宋使君到底要自己干什么呢?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