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些忠武牙兵只觉得赵大这个人是真的有点癫,只想以后离他远远的。
教训了这些人,赵怀安挥手让他们将李师泰扛走,告诉他们,要是李师泰不服,直接来找他。
牙兵们忙不迭点头,扶着李师泰,头也不回,直奔。
看着那帮人狼狈样,赵怀安拍了拍手,一声冷哼:
“他娘的,他赵怀安来大唐,可不是来被霸凌的!”
解决完大唐军中小霸凌,赵怀安笑着就望向孙传秀,见这老孙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就不喜,暗道:
“这老孙看着也是一好汉,人也实诚光明,但偏偏性子懦了点。还不如他收下的那几个五寸丁,敢打敢拼。”
有心提醒,赵怀安过去拍了拍孙传秀的肩膀,提醒道:
“老孙啊,这军中是分三六九等、这人也分了上下高低,但那都是别人分,咱这心里呀,可别真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了。这军中就信拳头,不要想那么多,不服就干!”
孙传秀是个成熟的壮年了,哪会被赵怀安三言两语改变,他只能苦笑道:
“赵君,我今日才知为何宋使君为何这般看重你了,你是真豪杰,非常人。我等寻常匹夫,如何敢这般!”
见孙传秀还是这样,赵怀安也不再劝,他也明白像老孙这样有家有口的,后面还有一个军寨的人,和自己光脚的不能比。
想到后世职场的八零后牛马,赵怀安也能理解老孙了。
这边赵怀安想劝孙传秀,那边孙传秀也想以“过来人”经验提醒他:
“赵君,忠武军素来跋扈,小心李师泰报复!”
但赵怀安听得了这个?他指了指自己,对孙传秀道:
“老孙,你信不信,我揍了那个李师泰,他后面还要来给咱赔礼!”
孙传秀当然不信,可忽然他就想到了那位成都的大人物,宋使君,心里默然了。
这人和人果然分三六九等,人家赵君是上头真有人!不能比!
赵怀安拍了拍孙传秀,说道:
“后面这一路,我要给我的那些门徒授艺,你们保义军要是有好儿郎想学,就往我这来,我都教!”
听了这话,孙传秀眼睛登时一亮,忙问道:
“就是刚刚捶人的拳?”
赵怀安点头,正想说这是拳击,但想到以后也是要打出名头的,得换个响亮的名字,遂告诉孙传秀:
“此正是我赵氏唐手!学我此拳,打十个!”
赵怀安一说唐手,孙传秀就明白意思了,大唐散手嘛!
可一想到保义军也不富裕,迟疑地问道:
“不知束脩多少?”
赵怀安听了这话不高兴,一拍胸脯:
“瞧不起谁呢?我差那点钱?只要想学就来,我免费教,就是交个朋友。”
但孙传秀经历多少人情,听了这话丝毫没有高兴,而是谨慎道:
“我先回去问问,儿郎们都好武,只是一直乏教头,听到赵君愿意授艺必然高兴。不过赵君,这束脩的规矩不能坏,该教还是教。”
说着,孙传秀不敢再留,吩咐韩大他们用心做事,就带着剩下人挑着担子匆匆走了。
看着孙传秀那小心样,赵怀安有点意兴阑珊,他摸着鼻子感叹:
“是啊,连老孙都明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赵怀安岂能不明白?”
虽然自己是救了宋建,但这也不是他一人之功啊,就像那个李师泰也是出了力的,但显然没啥赏赐,不然也不会跟自己叫了。
现在这宋建又是送车、又是送人的,还不用自己办事,能图啥?明摆着是要收他赵大做狗嘛!
哎,这驴求的大唐,这些大人物怎么那么爱收人做狗?
虽然清楚宋建的目的,但赵怀安却丝毫没打算把礼物退回去,这些都是他创业的资粮。
换个角度,咱可以把宋建当成咱的天使投资人嘛,有时候道德还是需要灵活一点的。
完成精神胜利法的赵怀安,自信一笑,然后扭头看向韩大他们:
“韩大,你们愿意学嘛?”
韩大这些人都已经是赵怀安的部曲了,是既定的走狗,哪里还担心不担心吃人嘴短的,各个激动拜倒:
“奴等愿学,愿学。”
和那些被俘唐军一样,韩大他们也没穿什么衣服,这会跪在地上,一只只鸟遛着,颇让赵怀安不适,他砸吧了下嘴,下了一个大决定:
“有钱了,就给大伙弄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