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赵怀安被一顿劈柴声惊醒。
取出麻布,在水桶里荡了荡,就盖在了脸上。
但赵怀安很快就看到赵六恶狠狠地看向自己:
赵怀安心虚,忙岔开话题,问道:
这番话果然引开了赵六的注意,因为一说到这个,他都无法抑制住喜悦,他扒着手指头,给赵怀安算:
赵怀安大概算了一下,猜道:
赵六愣了一下,没想到赵大猜对了,但依旧兴奋:
赵六沉默了,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东西没人买的,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掉脑袋。
“赵大,你和我说说,咱们后面真去邛州吗?咱两是溃兵,归了军,是生是死就由不得我们了。不如我们就在这片游荡,有老墨他们这些人在,这里也没那么危险。”
“老岳昨日和我说了,北面山那头的吐蕃人很可能会南下,到时候必定要扫清这里的,我们呆在这里更危险。而且就算吐蕃人不扫,这里也没前途。没有补给,用不了多久大伙就得散。”
“你知道为啥我和老岳结拜吗?因为他要去邛州报告吐蕃人的军报,而他答应我,只要我去邛州,就保我起土团,到时候直接隶属在地方上,不受军中节制了。而且他还会拉一些成都豪富资助我们,为我们供应钱粮。”
“赵大,你莫要被骗了,那帮世家子不可信的。老岳做那么多,图啥?图你人啊。”
“没错,就是图咱这个人。”
“那不还是要受制于他们?”
他摆了摆手:
说到这个,赵六依旧兴致大发:
“另外就是一些玛瑙、琥珀这些,但我看没什么用啊。不过营内的青稞倒是很多,堆满了一个帐篷。剩下的就是那些唐奴,也算了,有二十六人。”
“哎哎哎,我可和你说了,以后那些都是咱们的人,别喊唐奴了。”
听了赵六的数字,赵怀安算了一下物资分配,问道:
赵六也不清楚,他估算了一下:
赵怀安眼神亮了一下,四轮马车他会啊,不过他忽然想到后面去邛州的路,能驾车吗?
说到鲜于岳,赵怀安环顾了一下营地,发现做事的都是解放的唐人,而鲜于岳他们都不在,老墨和自己几个门徒也不在。
“他们都去哪了?”
“呐,他们都去那了,说给那三个死去的夷人挖坑。”
说完,赵怀安拉着赵六一起,奔向了不远处的土坡。
站在坡地上,鲜于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那些夷人,看着他们挖坑,看着他们搬运同伴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