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背着缴获打前,后头是扛着陌刀和行囊的赵怀安。
此时赵六额头汗涔涔的,这一路他就背着几把刀、三副皮甲,走到这会已经腿软。
饶是见过不少军中好汉,赵六这会也不免咋舌:
赵怀安在后头跟着,看前头赵六在那里嘟嘟囔囔,骂了句:
听着赵怀安的话,赵六内心又腹诽了,但转过头就憨厚得笑了:
赵怀安“嗯”了声。
“老六,你年纪都比我大,咋能叫我大郎呢?就叫咱赵大,叫大也行。”4
而老六今年二十有六,将比他大六岁,再占人家这便宜也不好。
果然,赵六那点脾性都被赵怀安给拿捏住了。
赵怀安虽然捡了一个便宜“好大儿”,但心里并不踏实。1
“南诏兵一定北上了,而且行军速度很快,不然不会战场都来不及打扫。之前你也说了,黄帅带着弟兄们南下的时候,把黎州的兵马都带了出来。黎州无兵可守,一定挡不住。”
此前,赵六告诉自己,成都在黎州的东北,所以这里应该是川西一带了。
这个地区赵怀安是比较熟悉的,以前他就和朋友自驾过川西环线,知道汉源的北面是雅安,过了雅安就是成都。
“老六,你看看这几个地方都叫什么。”
一开始,赵六见赵怀安蹲在地上写写画画,以为这个瓜怂又犯病,就拿起竹筒准备喝茶。
赵六美美地抿着南诏茶,蹲在地上瞅着地上的图。
他惊疑地看着赵怀安:
说完这个,赵六顿了一下,好一阵思考。
“犬富贵,无相忘啊。”
“叫苟富贵,勿相忘。”
“赵大,你个瓜怂,厮杀汉才叫狗,读书人都叫犬。”
他捏起拳头就给了这狗东西一下,一边打还一边骂:
赵六被锤得嗷嗷叫,一个劲讨饶后,赵怀安才放过了他。
“赵大,这是大渡河,这是汉源,这是黎州,然后这里画得应该是荣经、后面是雅州、再后面就是邛州和成都了。”
要是一般军汉,可回答不了赵怀安这个问题。
“看来我一定是受原身影响了,不然我岂能这样暴力?”
……
赵六说的汉源应该没变,然后荣经应该是荥经,雅州应该就是雅安,邛州应该就是邛崃,成都的位置也不变。
但问题来了,现在可没有什么高速公路,也没有穿山隧道,如果就按照记忆的路去走,走断腿也翻不过那些群山的。
“现在黎州不能去,你觉得我们还能往哪里走。”
“黎州去不成,咱们就去邛崃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