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捧着沁凉的河水,不断揉搓着脸。
看着水中倒影着的脸,赵怀安咧嘴一笑。
正当赵怀安小乐的时候,忽然从上游传来一阵呵骂声。
在骂骂咧咧中,一个包着头巾,穿着粗麻青袍衫的男的从前面的河谷道跑了下来。
赵怀安冷静观察着前方,听着那熟悉的关中方言,心里有了计较。
没错,那关中汉子的确是被追杀,在他冲出来没多久,就有三个穿着皮甲的武士追了上来。
到这里都对着呢。
那是个啥?一个唢呐?
“乡党,拉额一把,后面是南诏蛮子,哈怂毒得很,不会放过额们的。”
其中一个手指着赵怀安这边,正和边上的伙伴叽叽喳喳说什么。
于是,赵怀安再不隐藏,抓起放在一边的角弓,一箭射向对面。
而那三个南诏武士距这也就百步,活活就是靶子。
但下一刻,箭矢并没有射中任何一个,反而稳稳地落在了旁边的河流里,消失不见。
杀了这个样子货。
赵怀安也被自己的这一箭弄尴尬了,明明射得人,怎么偏了那么远?
这个时候,他还好整以暇地对旁边喊了句:
可哪有什么人回应赵怀安啊。
赵怀安愣了一下,这就是民风淳朴的老秦人?这就是咱的大唐老祖宗?1
但这会已经顾不得骂人了,那三个南诏武士已经冲了过来。
三武士脚步迅捷,其中一个举着矛剑冲正面,两个拿郁刃、短刀的从两翼,战术非常清晰。
此人手持长兵,威胁最大。
但下一刻,木制的矛柄齐矛而断,接着锐利的横刀就斩在了他的脖子上,飚出滚热的鲜血。
两侧的南诏武士没想到赵怀安会跑,扭头就追。
这一下子太快了,赵怀安右侧的那个南诏武士完全没有防备,被一刀劈在了颅骨上。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后面的关中汉子眼里,此人当即就有了决断。
正杀着人,赵怀安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接着,他就看到那关中汉子又跑回来了,这下子他是真的被气笑了。
但下一刻,那汉子一个滑跪,抱着赵怀安的大腿哭道:
赵怀安愣住了,看着真情流露的关中汉子,窦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