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们,不留活口!”
马匹在山下,如果不给金兵压力,金兵就会骑马逃走。
他们锁定胜局后,气势更盛。
利刃闪寒芒,追上一个,就杀死一个……
山坡下还有几名未死的金兵在痛苦呻吟,有的已经昏迷。
陈玄靖不愧是在山林中长大,他身姿矫健,如猛虎扑羊。
“噗嗤!”
他看准山势,几个纵跃,竟是最先跳下山坡者,并拦住最后四名金兵的去路。
陈玄靖见状待金兵近身,他不闪不避,手中朴刀如龙蛇舞动,快若闪电。
一名金兵甚至来不及挥刀格挡,便被这凌厉一刀从肩部直劈至腰间,瞬间血溅当场,惨叫未绝便已倒地身亡。
陈玄靖却不给他们丝毫喘息之机,身形一转,借着横劈的余势,一个右旋,朴刀由下至上撩起,如出海蛟龙,寒光过处,第二名金兵的咽喉被精准挑破,鲜血喷涌在旁边的岩石上。
“铛!”
然后朴刀直刺,洞穿金兵的胸口。
陈玄靖仿佛为战争而生,初次作战,便适应金戈铁血。
就在陈玄靖准备杀死最后一名金兵时,他感觉腿部一重。
那名金兵大喜,再次攻上。
然陈玄靖也有帮手,只见夏错从山坡上跳下后,飞身一脚,踹在他的背上。
而后夏错压在这名金兵的背上,拔出靴刀刺破其脖颈。
此金兵在地上翻几个跟头后,再无气息。
他再回头之际,眼睛瞪大,充满绝望。
他只能忍痛加快步伐……
刚弯腰解开一匹战马的缰绳,正欲直身,长刀贯穿他的胸口。
至此,山下再无站着的金兵。
“金兵丧尽天良,泯灭人性,不要有内疚之心,玄靖将来一定勇冠三军。”
第一次杀人战斗,陈玄靖提刀站着,似乎无所适从。
陈玄靖已向赵榛显露山地作战的本领。
陈玄靖像模像样地向赵榛拱手。
他一直仰慕汉书上的英雄。
战争的残酷,没有使陈玄靖退缩,反而想继续前进。
见识到陈玄靖的勇敢,赵榛如获臂膀。
“禀殿下,已将所有金兵解决。他们身上还有一些金银珠宝。”
显然,这些都是金兵从大宋的土地上劫掠的。
赵榛点头吩咐。
“殿下,我们刚在此休息不久,金兵就突然杀到,说不定是眼前的村子告密。前面的两具尸体,应该就是告密者……”
“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就算村民告密,又有什么办法呢?是大宋亏欠他们在先!”
河北变成今天这番模样,大宋的君臣难辞其咎。
自此之后,宋庭一步步踏入深渊之中。
宋廷就是这样,本来想在金、辽、宋这场博弈中露个脸,收复燕云十六州。
刚交割燕京,赵佶就迫不及待地改燕京为燕山府,以彰显自己开疆拓土之功。
那时的完颜阿骨打就看出大宋的羸弱。
河北直面金人兵锋,尸盈于野,惨不忍睹。
赵榛又向张伯奋吩咐道。
张伯奋还想着报复村民,现听赵榛一席话,自觉羞愧。
一旁的陈玄靖被赵榛的魅力折服,双目更加炙热。
……
金兵气势汹汹地席卷而来,村子里鸡飞狗跳。
他们看见村子里的李义和张忠在金兵的队伍中,又看见金兵挥刀像宰鸡屠狗一样杀死李义、张忠。
赵榛一方人数只有金兵的三分之一。
这伙人莫不是天上的神仙?
直到张伯奋到达村前,村民才明白始末……<!---->